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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逐鹿 第五章 風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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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都瞞不過大夥眼睛去”關若飛自豪地像大夥解釋道。

     制鐘業是福建最賺錢的工業之一,邵武科學院研制出來的大鐘把一天分為十二個時辰,二十個小時,每個小時有六十分,分下劃六十秒。

    根據用途不同,鐘的大小和精度也不同。

    軍械場、冶煉場所用的鐘小而精準,造價甚高。

    民間自用的則大小适中,外觀華麗,是百姓們炫耀财富的好家具。

    佛、道還有其他教門用的,則造型巨大、聲音洪亮并且指示準确。

     當然,各寺院、道觀和教堂亦要支付巨額的安裝費用給制鐘廠。

     I “十字教,是聶思托裡安教麼?”元承恩湊上前問道。

    連日來,大夥就像鄉巴佬進城一樣,在關若飛面前丢盡了臉面。

    現在,他終于找到一個自己多少能插上嘴的話題,心裡不由地泛起一陣得意-厲、關若飛點點頭,答道:“好像是吧,随着商船來的西洋和尚,他們都信奉上帝,但分支很多,彼此間還差點打起來。

    後來文大人下令,各教派都可以自由發展,但不得幹涉地方政務,也别打一統天下的主意,這些人才有所收斂。

    不過,他們來了也有些好處,原來那些和尚、道士騙百姓錢财,隻吃不吐。

    這些十字教的收了錢,卻拿出很大一部分來做善事,扶危救困。

    和尚、道士們怕斷了自家香火,也跟着開善堂、施藥局、育嬰所,讓百姓得了很多實惠!”(請到支持正版指南錄) 當年由于部分道觀參與北元針對文天祥的暗殺行動,被敵情司抓了這現行。

    大都督府趁機下令,取消了對全國各地寺院、道觀附屬産業的優惠政策,并且根據寺院、道觀占地面積,征以重稅。

    享受不到出家人的優惠,大部分假冒的居士、真人也失去了繼續修行的動力,紛紛還俗。

    各地道觀、寺院的生意一落千丈。

     借着佛、道兩家式微的機會,清真寺、十字教快速發展起來,并試圖幹涉大都督府的行政運作。

    對于這些打着諸神名義撈取好處的宗教狂,文天祥也沒客氣。

    通過陸秀夫的支持嚴格做出了規定,宗教歸宗教,政府歸政府。

    大都督府不幹涉宗教運作,但各教派也不要試圖幹涉大都督府的日常事務和國家法律,否則,定然連根拔除永遠不準其踏入大宋境内一步各教派見無法左右大都督府政策,說宣揚的宗教理論又無法一家獨大。

    隻好把心思放在拉攏信徒上。

    對于如何擴大信徒數量,各派有各派的絕招。

    但比起佛家的來世之說,穆斯林的懲罰之說,十字教的善堂,施藥鋪更實際得多。

    為了與其競争,各類教派都增加了利民舉動,把平日所得善款拿出一大部分來放在回饋百姓方面。

     探馬赤軍衆将聽關若飛如是說,都會心地笑了起來。

    在昔日的大夏國和今日的北元,也普遍存在着寺院與國家争财的情況。

    雖然國家需要寺院來穩定民心,但大量的青壯年當了和尚,大量的财産、土地歸了寺院,很大程度上又破壞了國家的稅收穩定。

    所以曆朝曆代都有膽大妄為的皇帝抄寺院的家,借此緩解國庫空虛狀态。

    幾百年來,各國智者找不到一個妥善方案解決這個矛盾,但大都督府這一句“宗教歸宗教,政府歸政府”徹底擺脫子這個困局,“大都督這樣做,就不怕和尚、道士還有穆斯林、十字教煽動教徒造反麼?”想了一會,元繼祖又問。

     “老百姓吃飽,喝足,衣食無優,誰願意把腦袋别在褲帶上去造反。

    況且咱大都督府處事公平,官員正派,百姓感激還來不及,造反作甚?”關若飛驚詫地看了元繼祖一眼,大聲 “元某受教!”元繼祖拱手施禮,鄭重地說道。

     一個自信的朝廷,必然對各項宗教都很包容。

    因為朝廷行得正,走得直,不怕和尚、道士們煽動鬧事。

    因為民間富足,煽動鬧事的和尚、道士們,找不到借口和機會,百姓也不會盲目追随。

    相反,朝廷越是沒有自信,民間越是疲敝,官府對百姓提防之心也越重。

     李諒見關若飛談起治國、料民道理來頭頭是道,知道他将來前途未必隻限于一個小小的隊長,存心與他結交,低聲問道:“小将軍知識淵博,眼界寬廣,想必出身名門了。

    不知令尊是哪位英雄,是否有幸當面求教!“”名門?”關若飛的臉色瞬間變了變,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悲涼,“當年我的确跟着家父讀過一些書,可惜,諸位來了,把我家付之一炬。

    家父也不知道死在哪位将軍的刀下。

    這、軍校讀書,練武,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把這一切讨還回來,給父老鄉親一個公道!” “呢!”衆黨項将領同時吸了口涼氣,有人立刻去腰間摸刀,看看周圍的破虜軍弟兄神色如常,看看道路兩邊熙熙攘攘的漢家百姓,汕汕地把手又放了下去。

     元繼祖和李諒沒想到一路上對自己熱情有加破虜軍小校身世如此凄慘,更沒想到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經大都督府培養後有如此進境,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跳下馬背,跪拜于地,叩首道:“當年的事情,未必是我等所為,我等亦難逃其咎。

    若将軍欲為父親報仇,盡管取我等性命。

    既然兵敗投降,心中決無所怨!” “請将軍寬恕!”衆黨項将領一齊跳下馬,跪在地上說道。

     這一下,反而讓關若飛感到不好意思了。

    趕緊跳下馬來伸手攙扶,含淚道:“昔日之仇,關某己經報于疆場。

    從今往後,望與諸位不再拔刀相向。

    諸位将軍放心,鄒将軍之諾,大都督府之法,關某決不敢違。

    ” 探馬赤軍衆将聞言,心下稍安,汕汕地站起來,牽馬而行。

    再無心思與關若飛閑聊,悶悶地走了一會兒,穿過城門,進入了閩清城内。

     城内的風光更是熱鬧,街道兩旁,新起的青磚碧瓦小樓磷次節比。

    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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