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度和瞄準技巧方面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語。
幾排炮彈呼嘯着掠過天空,在元軍炮群中間轟然炸開,兩門火炮被炸了個正着,隻聽“轟隆隆”。
聲巨響,炮手、炮車還有沒拆箱的炮彈化做了一團烈焰。
爆炸聲過後,屍體和廢銅爛鐵灑了滿地。
被炮火波及的元軍士兵倒在地上,鼻子、耳朵和嘴巴同時流出血來。
僥幸沒被炸死的士兵沒時間為同伴哀傷,收起炮架,拉來驽馬,将炮車套在馬背上趕緊轉移陣地。
“轟、轟、轟!”城牆上的火炮仿佛被激怒了般,對着元軍發射炮彈的位置猛轟不停。
又有兩輛炮車在轉移途中被掀翻。
炮彈殉爆炸起的泥土夾雜着硝煙高高升起,遮斷了半個戰場。
“沖,弓箭手抵進城牆漫射。
其他人架雲梯、沖車,挖地道,把火藥安放在城牆下。
”畢力格惱羞成怒,将所有攻城招術同時使了出來。
他沒想到攻了一個多月後,守軍的炮火依然這麼激烈。
眼前這個彈丸大的小城中不知道儲藏的多少炮彈,仿佛永遠打不盡一般,每次都給攻擊方的士氣造成極大的打擊。
在硝煙的掩護下,一萬多新附軍蝗蟲般爬向城牆。
沒有人相信自己的隊伍這次就能真的把奉新城攻破,但有提高了一倍的賞金和休息一日的鼓勵,新附軍士兵們多少被激起些幹勁兒。
為了有效對付城牆上的火炮攔截,他們不敢把隊形排得太密。
為了能集中力量沖上城頭,他們的隊伍又不能排得太稀。
在炮彈、鋼弩和弓箭的攢射下,攻擊隊伍不斷以生命為代價進行調整,在途中丢下近五百具屍體後,沖在最前方的士兵進入了火炮射擊死角。
“整隊,整隊,把雲梯擡起來。
”一個身穿百夫長服色的人大聲喊。
話音未落,城牆上的虎蹲小炮冒出一股青煙,幾十粒鐵沙同時閻在了他的臉上,把眼睛和鼻子一并抹成了平面
己經接近城牆的新附軍士兵盡力将雲梯豎起來,有人用肩膀抗住雲梯子腳。
有人把彎刀咬在口中,奮力向上爬。
城牆上,則不斷有羽箭和鋼弩飛下,将爬到一半的攻擊者射落到地上。
一陣滾雷般的馬蹄聲響過,千餘名蒙古弓箭手利用防守方忙于對付步兵的機會,趁亂靠近了城牆。
在奔馳中射擊是蒙古人的拿手好戲,塗了毒藥的狼牙箭雨點般落到城牆上,守城的将士猝不及防,登時倒下了一大片。
“驽隊,反擊,操炮手,對準馬群-盾牌手,掩護民壯把傷員擡下去救治”破虜軍校尉吳宇林大聲招呼。
一隊藏身于垛口後的破虜軍士兵聞令,立刻放棄城下的北元步卒,把鋼弩轉向了騎弓手。
幾門可以近射的虎蹲小炮也快速裝上了專門對付騎兵的葡萄彈,調整炮口向騎弓手射去。
“轟,轟,轟。
”随着葡萄彈的炸裂聲,鋼珠飛濺。
蒙古人的騎射手倒下了四十幾個,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