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們又見識了黎達指導下工匠們重制的青銅火炮。
比起後來的這些重量輕、射程遠的産品來,阿合馬造的那些大家夥隻能算垃圾。
但到了到了江南後大夥才發現怕宋軍手中用的炮射程更遠,殺傷力更大。
戰場上與敵人鬥炮,蒙古軍撈不到一絲便宜。
這就是伯顔相在物資糧草皆不齊全的情況下倉卒南進的全部原因,如果不是該死的陳吊眼在兩淮插了一杠子,達春的殘軍就能被伯顔救下一部分來。
他們在江南最久,與破虜軍糾纏的時間最長。
五年多惡夢般的敗績,無論如何都能讓他們心裡掌握些付火器的經驗來。
“不會是火炮,火炮弄得再小,也不可能在馬背上擊發!”有将領小聲嘀咕。
“大白天的,哪有什麼妖法。
要是有妖法,咱們第一次過江時,宋人就會使出來!”有人對妖法的傳聞嗤之以鼻。
使用法術的戰例,古往今來唯有一次。
那是一百多年前大宋皇帝在保衛都城時創造的奇迹,戰争結果是施法的道士偷偷溜走,女真人殺進皇宮,把兩個大宋皇帝請到北方賞雪。
正在諸将議論紛紛的時候,下萬戶哈達捧着一把二尺半長,黑漆漆帶着血腥味道的鐵家夥走了回來。
雙手舉到伯顔面前,高聲道:“這是末将靡下士卒用三條命的代價從一個破虜軍騎兵屍體身上搶來的,據畢力格将軍魔下的潰兵說,這“妖物”會噴煙冒火,打在身上不會留下一好肉!“
聞此言,諸将皆吃了一驚。
幾個距離哈達較近,剛剛譏笑過他膽小的将領不由自主地向後娜了娜身體。
哈達的目光掃視全場,聲音裡刹那帶上的幾分驕傲:“屬下請大帥過目,提醒諸位同僚臨敵時小心,千萬别給對方擡手的機會!””且慢來我看!“伯顔沒有理會哈根自我表功,接過所謂的“妖物?仔細觀看。
手掌間傳來的感覺很光滑,顯然此物的表面被驚心打磨過的。
順着一短細看,可以他辨出來的是一根鐵管子用鋼片固定在木托上。
木托上拴了一條斷截為兩截的皮帶,剛好可以把此物痛在肩。
伯顔将皮帶用手合攏,把“妖物”按在自己想象的方式背。
想了一下,搖搖頭,又換了一個角度,讓鐵管品向上。
然後軌軌一提胳脯,“妖物”瞬間打了個轉,非常方便的橫在了大臂下,剛好把黑洞洞的鐵務口對向了衆将。
“大帥!”衆将同時側身閃避。
妖物的傳說深入人習,雖然明重新奪得伯顔萬萬不會有相害之意,他們也不得不提防。
“嘭!”伯顔嘴裡低叫了一聲,笑着把妖物放于桌面。
“不過是一個縮小的火炮而已,難得的是炮管如此之細,倉卒之間被幾千門火炮轟擊,佛祖也扛不住,怪不得達春和畢力格都把命搭了進去!”
衆将把一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紛紛湊上前觀看。
仔細觀察起來,所謂妖物的确就是一個縮小的火炮,管子長不足兩盡,粗不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