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來會被怎樣發落。
而他二人馬屁拍到了馬腿上,估計也落不下什麼好果子。
如此一來,蒙古、漢、色目系諸臣的力量又均衡了,忽必烈亦不用為人事安排而撓頭。
“你們兩個,錯就錯在太聰明。
一顆七孔玲珑心沒放在正道上。
朕的大元朝堂,要的不是互相傾軋之輩,也不是找茬生事之人。
與殘宋決戰之時,要的是諸位同心同力,與我大元共渡難關!”忽必烈拍打着禦案,呵斥道。
“要你們為臣下,是幫朕出主意,而不是給朕挑毛病。
要你們立于朝堂,是為了幫朕治理國家,而不是把朕的錢向自己家裡搬!”聽着忽必烈的叱罵,葉李、桑哥面如土色。
伊實特穆爾和伊徹察喇二人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了,忍不住哽咽出聲。
“朕一次一次讓你們好自為之,你們一次次辜負朕的期望。
朕不過在後宮躲了幾天,你們就鬧出一堆事情來。
若朕真的戰死于沙場,難道你們要我大元四分五裂麼?”
“臣等知罪!”所有文武都跪了下來。
自從讨平阿裡不哥後,從來沒有人見過忽必烈發這麼大的火。
有膽小者心中暗自後悔,早知道如此,當初不如跟着呼圖特穆爾留在草原上剿匪了,遼東的天氣雖然差,也好過稀裡糊塗給發到鳥不拉屎的巴鄰萬戶府。
“你們都起來吧,朕今天不想再殺人!”忽必烈罵夠了,歎了口氣,命令衆人平身。
沒等衆人謝恩完畢,旋即下令,讓掌管禦史台的伊實特穆爾、太師伊徹察喇、禦史中丞薩裡曼告老還鄉。
漢系重臣葉李、色目重臣桑哥回家反省。
提拔光祿寺正卿月赤徹爾為宣徽使兼領尚膳院、光祿寺、五城兵馬司。
命博爾術之孫,世襲萬戶玉昔帖木兒掌管禦史台,賜号“月呂魯那顔”(能臣)。
提拔怯薛完澤為太子府詹事、尚書省右丞。
命功臣乞失裡黑的曾孫哈刺哈孫到宗人府聽用。
“比起大宋皇帝,忽必烈陛下英明百倍!”黎貴達純粹一個旁觀者的眼光在心裡暗自分
析。
伊實特穆爾、太師伊徹察喇、禦史中薩裡曼等老人下野,月赤徹爾、完澤等“年青”官員快馬加鞭般升官進爵,意味着大元朝徹底來了一次新老交替。
對于動蕩的大元江山來說,朝廷的穩定,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根本。
此後,太子真金不必懷疑自己的繼承人身份,而忽必烈遠征在外也少了很多後顧之優。
忽必烈快刀斬亂麻,幾道旨意将最近“表現不佳”的朝臣換了一個遍。
然後依照太子真金建議,命江南諸省财賦不必運往大都,直接交給伯顔剿匪。
接着宣布文武百官俸祿新标準,按月發放,數額比原來俸祿提高了兩倍有餘,所有官員薪俸今後統一由戶部調撥,而不再允許官員在地方财稅上自行截留。
“謝陛下洪恩!”驚魂初定的諸臣齊聲道。
不準許染指地方财稅,等于堵死了一部分轉運使、宣撫使的财路,京城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