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一樣。
有一次他不過隻是和幾個小太監做了遊戲,讓兩個宮女唱了小曲(實際沒唱),就差一點被廢掉,而代之以皇弟潞王。
為了表示對母親的孝敬,他想裝修一下太後的宮室,也被張居正阻止,還講了一大套愛民惜物的道理。
然而這個道貌岸然的張居正,卻在限制皇帝私欲的同時膨脹自己的私欲,而且占盡了便宜。
僅此一項,就該千刀萬剮!
在這樣一個背景下,海瑞的複出,無疑有着特殊的意義。
萬曆和申時行對海瑞的再次出山,肯定有所希冀。
因為實在地講,全國上下,像海瑞這樣真正清廉的官員,恐怕真的沒有幾個了。
因此他們希望海瑞能夠成為一個榜樣,一個楷模,至少能成為一個象征,一個點綴。
關于這一點,申時行似乎很清醒。
他給海瑞寫信說:“維公祖久居山林,于聖朝為阙典。
”這意思很明顯:老兄一直住在鄉下,對朝廷和官場的情況并不甚了然。
不過既然是政治清明的聖朝,也不能沒有老兄這樣的清官。
潛台詞其實也很清楚:做做擺設就好,别惹什麼事了!
海瑞對自己的第三次複職也曾有過憂慮。
他反複問自己:我出來以後,能做什麼,該做什麼呢?難道像漢朝的魏恒那樣,說些“宮女千數,其可損乎;廄馬萬匹,其可減乎”之類無關痛癢的話麼?多年的閱曆,使他對前景已不存樂觀。
然而海瑞畢竟是海瑞。
盡管不抱太大的希望,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刮起了廉政旋風。
除采取種種廉政措施外,他又一次把矛頭指向了皇帝。
他給萬曆寫信說:如果各省的巡撫都貪污,那貪污還禁得了嗎?如果中央各部都勒索,勒索還止得住嗎?如果天子腳下的是非對錯都辨不明白,反腐倡廉還有希望嗎?在這封奏折裡,他還提出廉政要從皇帝做起,比如宮内該不該有那麼多怨女(指宮女)和曠夫(指太監)。
當然,他也沒有放過那些貪官污吏。
他提出,本朝開國年間之所以比較清廉,就因為用了重刑,貪贓枉法受賄八十貫,就要剝皮實草。
如今要想真的肅清貪墨,也非用重典不可。
這封惹是生非的奏折再次掀起了軒然大波,彈劾海瑞的奏折也再一次紛紛飛到禦前。
隻不過這一回的攻擊有了新花樣:指斥海瑞是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