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關符可以發,不過要他所派的專差親自來領。
”
石敢當答應着走了。
近午時分,石敢當來報,說呼韓邪所派的專使,不通漢語,無法親自來領,希望石中書通融這一回。
“哼!”石顯冷笑:“通融有何不可?隻要他不拿我當傻瓜,備馬!我看呼韓邪去。
”
一到了賓館,呼韓邪滿面含笑,親熱得很。
未及叙說,先就說道:“來得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談,石中書,你很夠朋友。
”
“聽單于這話,我很高興。
”
“我也很高興!”呼韓邪的神态顯得有些輕佻:“石中書,真公主我不要了,我要假公主好了。
”
“單于是願意迎娶甯胡長公主?”
“我不知道什麼公主,隻知道是王昭君。
”
石顯很注意他這句話,表面聲色不動,暗中卻非常用心,慢條斯理地說:“不錯!就是甯胡長公主。
”
“不錯就好!不過,”呼韓邪順口說道:“假中可不能再假了。
”
“單于,”石顯神色凜然地問:“何出此言?”
呼韓邪知道失言,也是失态了!不好意思地掩飾着,“随便說說,随便說說。
”他亂搖着手:“石中書,你莫當真!”
“既是說笑,我何能認真。
不過,單于,”石顯問道:“我倒要請教,你怎麼忽然中意假公主,情願連真公主都不要?”
“噢!”呼韓邪振振有詞地:“不是你自己說的嗎?真公主脾氣不好,相貌也不怎麼樣。
”
“是的,我說過。
隻是我不明白,單于何以這樣子中意甯胡長公主?想來是因為她脾氣好,相貌也好,是不是?”
“是啊!我聽人說過。
”
他又不經意地露了口風。
石顯卻不放過他,緊接着問:“誰?”
這一問,聲音短促,帶着質問的意味。
呼韓邪才發覺自己的話太多了,也太快了,因此略想一想,很謹慎地回答:“不相幹的人,說出來,石中書也未必知道。
”
石顯心想,這個人必是毛延壽!是此刻就拆穿呢,還是先裝糊塗?
考慮下來,決定:“我先不問!”他換了個話題:“單于,你要派一名專差回國?”
“是啊!特意跟你讨一道關符。
”
“關符現成!我帶來了。
”
“那好!”呼韓邪伸出手來:“給我吧!”
石顯何能輕予,但讓他伸出手來縮不回去,這件事可是大大不妥,念頭一轉,堆足了笑容一把抓住呼韓邪的手說:“單于這雙手好得很!等我來仔細相一相。
”
一面說,一面就扯着對方的手,自己将身子靠近了,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說他的手主貴、主長壽,荒誕不經地胡扯了一頓,方始急轉直下地說:“單于,請你把專差喚出來,我把關符當面交給他。
”
呼韓邪一愣,隻好向胡裡圖示意:“你把專差叫來!”
“是!”胡裡圖答應着。
腳步遲滞地向外走去。
石顯本就成竹在胸,這時更摸透了底蘊,覺得不必多磨辰光了!于是喊一聲:“胡将軍!”
胡裡圖無端一驚,站住腳,回身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