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是一樣的。
”
“這,我就不明白了!和親怎麼說是受辱?如以為門不當,戶不對,漢家的長公主下嫁匈奴是失了面子,那也不是今天才有的事。
”
“是!”皇帝忽然想到一個說法,理直氣壯了:“昭君已受了明妃的封号,豈可再遣出塞外?以漢宮的妃嫔,而為單于的阏氏,有辱國體。
”
這話說得太後一愕。
“我們沒有想到這一層。
”她沉吟了好一會,突然問道:“皇帝,你是說,你之不願送昭君出塞,是為了保全國家的體面,而不是你自己舍不得昭君?”
“是!”皇帝很響亮地答應着。
“好!”太後沉着地點點頭:“我總想得出法子。
”
皇帝不知道太後有何善策?設身處地去想了又想,認為太後不會想出什麼好法,昭君是一定可以留下來了!如今之計,隻是如何安撫呼韓邪而已。
“除了割地,什麼都好辦!”他自語着。
立即宣石顯和匡衡,說了自己的決定,讓他們去籌劃,如何再去跟呼韓邪講和。
誰知到了第二天,建章宮中起了極大的變化。
所得到的報告,王昭君已經不在建章宮中。
來報的是一名太監。
由于昭君不喜太監執役,除了一天一次灑掃殿廷,以及粗重工作為宮女力弱所不勝,方始傳喚太監入内以外,平時隻能在殿門以外待命。
所以這名太監隻見到箱籠移出宮外,昭君眼淚汪汪地上了車,此外,即無所知。
皇帝自然着急,不知昭君因何移居,移到何處,來接的車輛又是奉何人所派?這一切疑團,派周祥去一問,自然立即就可明白。
而皇帝仍覺得一來一往,多費周折,不如直截了當,親自去查問。
“命駕建章宮!”皇帝囑咐:“要快。
”
要快就不能傳集應有的随從。
周祥知道皇帝的心境,弄來一輛安車,讓皇帝坐上以後,親自執辔,很快地趕到了。
建章宮平靜如常,但一進了殿門,立刻就感覺到了。
因為有一架鹦鹉,調教得極其伶俐,平時一見皇帝駕到,就會一聲聲呼喚:“明妃接駕!”此時聲息不聞。
而且擡眼搜索,也看不到彩羽朱喙了。
來接駕的是秀春。
她行禮未畢時,皇帝便即開口問了:“明妃呢?”
“奉懿旨,遷回掖庭了。
”
“遷回掖庭?”皇帝越發驚詫:“你沒有聽錯吧?莫非遷到上林苑?”
“回皇上的話,是掖庭。
”
“誰來傳的旨?掖庭令?”
“不!是馮婕妤。
”秀春又說:“不過随後,掖庭令就來照料了。
”
何以派馮婕妤來傳懿旨?皇帝深為不解。
不過送掖庭而非送上林苑,卻不一定是壞事。
因為這至少表示,太後并沒有将韓文換回來,仍舊以昭君為甯胡長公主的打算。
“我再問你,馮婕妤可還說了些什麼?”
問到這話,秀春便想起馮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