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濃濃的眉毛,挺俏的鼻子,豐潤的嘴唇,烏溜溜的大眼睛,顯得十分可愛。
發覺丈夫在看着她,韓幼娘還以為自已的吃相有什麼不文雅的地方,不禁有些害羞地偏過了身子。
自成親以來,這還是她和丈夫頭一次坐在一塊兒吃飯,雖說做夫妻已經有大半年了,在她的印象中,自已的丈夫在心裡的印象仍然是一片空白,除了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是宣府最年輕的秀才,是雞鳴驿堡唯一有功名的男人外,竟然一無所知。
這套房子中間是飯堂,一進門就是竈台,右邊一進是卧室,裡邊隐隐的還有股子藥味兒。
左邊本來是楊淩父母的住處,老人去世後就閑置下來,用來堆放一些雜物。
飯堂也是客廳,同時也是楊淩的靈堂,韓幼娘生怕他病體太虛,堅持不肯讓他動手,扶他去炕頭上坐了,就自去把别人送來的挽聯、燒紙、金銀锞簍等等堆到了門後,把靈堂拆了,倒也忙出了一身細汗。
看着韓幼娘麻利地收拾着屋子,楊淩不禁暗暗歎息,都說現代的女孩兒接觸的東西多,吃的東西好,所以早熟,早熟什麼呀?早熟的不過是她們的身體和***,看看韓幼娘,這才是心智成熟。
十五歲的女孩兒,剛剛過門兒就要服侍一個卧床不起的病人,就這麼一貧如洗的家,可真是難為了她,也不知這大半年怎麼熬過來的。
看着她的美麗和乖巧,楊淩不覺有些心動,這女孩兒淳樸清純的模樣,讓他心中産生了一種憐憫和愛惜的感情,想想自已頂多再活兩年,他還真的不舍得糟蹋了人家。
韓幼娘收拾罷了一扭頭,見他坐在炕上打量着自已,不禁臉上一熱,這半年多來,日日隻盼着自已的男人醒來,如今他真的醒過來了,被他這麼看着,她卻感到渾身的不自在。
她有些不好意思,羞羞答答地走進屋來把油燈挑亮了些,見他的目光還追着打量自已,臉蛋兒不禁越來越熱,卻不知道該如何跟他搭話兒,她在屋子裡又磨實了一陣兒,紅着臉湊過來拉過薄被替他橫搭在腿上,結結巴巴地道:“相公,你剛剛複蘇,多休息陣兒吧,我......我去隔壁李大娘家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說完逃也似地出了屋子。
楊淩微微一笑,心頭湧起一陣暖意。
他不知道自已原來是患了什麼病,不過自從附身以來,除了因為長期卧床,加上營養不良,變得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