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兒上坐下,拉開自已的胸襟,把她的雙手放到自已的懷裡,拿出大丈夫氣概霸道地說:“老實坐着,把手暖過來再說,看你凍的”。
韓幼娘怔怔地看着他,吸了吸鼻子,忽然抽抽噎噎地掉起眼淚來,楊淩一愣,急問道:“幼娘,你怎麼了?”
韓幼娘從他懷裡抽出一隻手來,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地笑着說:“沒,人家開心,相公,你對我真是太好了,幼娘能嫁給你,是幼娘的福氣”。
韓幼娘真的覺得無比滿足,上天待她真是不薄,不但把她的夫婿還給了她,而且他是這麼溫柔體貼,一點兒也沒有秀才老爺的架子,這個世界給自已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滿足和幸福充滿了她小小的心靈。
看着她那麼容易滿足和感動的幸福表情,楊淩情不自禁地把她摟在了懷中。
早餐還是粟米粥和鹹菜,幼娘熬的粥比昨晚多了些,到底餓了兩頓了,這難以下咽的飯菜楊淩吃起來也覺得有些香味了,“咯吱咯吱”地踩着帶冰碴兒的羅蔔條兒,他忽然問道:“幼娘,現在一畝地多少錢?”
韓幼娘怔了怔才道:“相公,要是大同宣府那邊的好地,一畝大概值六到八兩不等,咱們這邊的山田差不多四兩銀子吧”。
“才四兩?”楊淩大失所望,韓幼娘眨了眨眼,不解地道:“四兩不少了呀,那可是四貫錢呀,咱們農戶人家夠用兩年了”。
楊淩吓了一跳,他總是習慣性地用自已時代的觀念來想問題,技巧地問過了她,才知道這時一兩銀子大約值一千文錢,說用兩年還算保守的,有些小門小戶的人家省着用能用上三四年還多,難怪幼娘說不少了,不過那種算法是指糧食自已種,不然一兩銀子頂多夠用一年的。
楊仔細盤算了下,一畝地四兩,四畝地就是十六兩,算起來也不少了,大概夠幼娘用上十多年的,不過看昨天那情形,如果沒有自已在,恐怕楊氏族人不會輕易地把田地讓幼娘得去。
不過......如果自已要賣田地,可就沒人有權利阻攔了,他暗暗盤算了一陣兒,開口道:“幼娘,我想把田地房屋賣了,搬到城裡去住”。
韓幼娘吃驚地張大了眼睛,急道:“什麼?這......這怎麼行?那是公公婆婆留下的地産啊,怎麼能從我們手中失去?相公是擔心我們的生活無以為斷麼?你不用擔心,這些日子因為你有病在身,我不敢稍離左右,現在你身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