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的老漢。
楊淩悲哀地想:“不知道西域的羊肉串傳沒傳到中原來,要是還沒有可能算是自已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了。
可是就算賣肉串,又怎麼發家?古人飲食方面派場架子遠勝過對口味的需要,要不然食品的‘色、香、味’三者之中也不會把色字派在第一了。
想想就算在自已那個時代,羊肉串也算不得能登大雅之堂的東西,有身份的人飲酒交往,誰會弄幾串肉串啃,沒錢的人你讓他花一文錢吃那麼幾粒肉,隻怕他又不舍得。
想想自已穿着藍白條紋的長褂,戴着假胡子站在煙熏火燎的鐵架子旁邊,一邊卷着舌頭冒充維族人招攬顧客,一邊烤着肉串,韓幼娘坐在後邊拿着竹簽子串着死老鼠肉,楊淩就不由打了個冷戰:靠這個在這時代能發家?打死我都不信。
無奈何地走着,看到一家樂器店,楊淩信步走了進去,一眼瞧見方才那對兄妹也站在裡邊,看到有人進來,那少女還回頭看了一眼,這一來楊淩想退出去也不方便了,否則不免被人恥笑他膽小怕事了。
那少女已除下了頭上的頭蓬,一張宜喜宜嗔的俏美面孔,眉目如畫,宛然動人,頭上梳了三丫髻,扭頭看見是他,少女不由嫣然一笑,又回過頭去調拭案上的一架古琴。
楊淩不懂得樂器,不過也不便見了人家返身便走,所以裝模作樣拿起一個笛子看了起來,眼光卻不免悄悄瞧向那少女。
那少女正低着頭看琴,看模樣那琴倒的确是琴中精品,古色古色的,光澤似金非金,紋路很精美,用的材料是上好的古桐木。
少女眼中露出驚喜之色,伸出纖纖玉指,逐弦輕扣着,室中頓時傳出一陣悅耳的音符。
“呵呵,音調的不錯”,少女喜悅地說,單指在第一根弦上一扣一挑,雄渾悲壯的音符充滿全室。
“好琴,老闆,這把琴多少錢?”那個六十多歲的老闆滿臉讒笑地道:“小姐好眼力,這把琴可是前朝的古物,您要是喜歡,給二十兩銀子拿走”。
少女吃驚地張開了小嘴兒道:“二十兩?這把琴雖不錯,二十兩可是貴了些,我看......也就值十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