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就是猛地一抖,頓時紅霞上臉,熱氣盈人。
楊淩薄嗔道:“看你,上午在外邊做工,在家裡還不歇歇,這又是做的什麼?”
韓幼娘垂着細細密密的眼睫毛兒,乖乖地任他輕輕按着自已的指肚,怯怯地說:“快過年了,你還沒有一套像樣的袍子,我想着你是有身份的人,這樣子出門豈不叫人笑話,所以趕着給你做件新袍子”。
楊淩喟然一歎,越是相處得久,越覺得自已虧欠她良多,那種心疼的感覺,好象不知欠了她幾世的情了。
他無言地緊了緊手,綿綿切切的情意波及他們的全副身心。
楊淩輕輕***着這個才十五歲的女孩兒的小手,心中感慨萬千,還該是背着書包上學的年紀,卻已成為一個溫淑賢良的妻子了,這萬惡的舊社會......真令人感動啊。
大明律規定女子十六出嫁,不過民間少有遵守的,大明的律法有的很嚴,動辄就是殺頭之罪,但是對這一條官府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恍若不見。
按了會兒手指,估計不會再流血了,楊淩才輕輕捏了捏手指,微笑着說:“好了,還疼麼?”
“不疼!”聲音媚得很,楊淩這才發覺她眼簾微垂,神情忸怩,嘴角帶着一絲甜甜的笑意,俏麗而稚嫩的臉蛋兒上有種極為溫柔恬靜的氣質,那是一種成熟的女性面對着摯愛的人才會展露出的一種神态。
那種溫柔恬和的氣質是她以前從未展露過的,呈現出的那種女性的溫柔氣質。
屋外雪花飛落,雪落無痕。
韓幼娘的心兒無比踏實,那種綿綿切切的情意在她的心裡蕩起層層漣漪,大半年來擔驚受怕、含辛茹苦的悲酸似乎在這一刹那都離她好遠好遠。
楊淩也不禁看得癡了,癡癡相望半晌,這種靜谧甜密的氣氛終被門外一聲大嚷破壞了,隻聽一個男人的嗓門在外邊喊道:“楊淩楊公子是住在這裡嗎?”。
韓幼娘“呀”地一聲,這才從陶醉中醒來,忙不疊地縮回了手,楊淩微微一笑,轉身走到門口拉開房門,紛紛揚揚的雪花順風飄了過來,回來吃飯的片刻功夫,外邊已蒼茫一片。
楊淩定晴一看,隻見兩個衙差手按腰刀站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