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不過街坊鄰居皆可證明,自始至終與你父争執的隻有馬昂一人,故此殺人兇手自非馬昂莫屬。
”
王大王二連連磕頭,道:“大人英明,大人英明,家父正是被這喪心病狂的兇手活活打死,我老父那般年紀,如何受得了他的拳腳?莫說家父不曾貪圖他的财物,縱然真的見利起意,也罪不緻死,求大老爺主持公道”。
馬昂一聽急了,雙腿一挺便要站起來,旁邊兩個衙役手中水火棍交叉點地,在他膝彎裡交叉下壓,疼得馬昂哎喲一聲,跪在那裡動彈不得。
馬憐兒見了連忙過去扶住他肩膀道:“哥哥稍安勿躁,闵大人清正廉明,自會秉公而斷!”
馬昂睜圓了雙眼又急又怒道:“哥哥哪裡對他施過拳腳?那老匹夫訛人錢财,他的兒子又是這般貨色,擺明了是坑我,你快去找爹......”。
他話未說完,肩頭便被馬憐兒狠狠擰了一把,驚愕之下擡頭望去,見妹妹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中頓時有所了悟,當即閉口不言。
闵縣令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心道:“這個有勇無謀的蠢材,要不是看你父親和我同在這雞鳴驿為官,真懶得救你,如果不識好歹,活該你受些折磨”。
當下闵縣令清了清喉嚨,肅容說道:“本官在這雞鳴驿兩年,一向秉公執法,清正廉潔,治下一派興旺,清譽有口皆碑,不會縱容一個歹徒,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楊淩聽得直想笑,這些話不用别人來表揚,自已這麼當衆誇自已就夠搞笑的了,偏偏這大胡子說得既認真又吃力,仿佛背書一般,不過想想後世寫年終總結人人都是這般自誇,說得自個兒跟朵鮮花兒似的,也便釋然。
闵縣令話風一轉,提高了嗓門道:“本官自接到這件案子,昨夜便冒雪走訪街鄰,調查取證,并命忤作檢查令尊遺骸,據本縣所知,令尊身上沒有外傷淤痕,故此難有因毆緻死的這個......這個......直接并單獨證據”。
闵縣令暗暗咽了口唾沫,心想:“這楊秀才從哪兒弄來這麼拗口的詞兒,不過......聽着挺高深莫測的,嘿嘿!”
他端起杯茶來抿了一口,繼續道:“另據本縣所知,你家是兩年前從閩南遷來此地,令尊去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