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對方,誰也不肯先放手。
楊淩暗暗吸了口氣,以免喉結被鋒利的匕首割傷,然後對韓幼娘道:“幼娘,放開馬兄!”
韓幼娘不放心地道:“相公,可是你......”。
楊淩把眼一瞪,頗有男子漢氣概地道:“放開他!”
韓幼娘嘟了嘟嘴兒,無奈地放下了筷子。
馬憐兒“嗤”地一聲冷笑,挪揄道:“真是威風八面的大丈夫!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楊淩無奈地道:“殺人總要有個罪名吧?楊淩自問不曾得罪過賢兄妹,你殺我作甚麼?”。
他雖不知這對兄妹為何滿臉怒氣,但是兩人的眼中卻沒有殺意,所以他甚是笃定。
馬憐兒左手一擡,把楊淩的手臂擡高了一些,利刃在喉,楊淩不敢彎腰,疼得悶哼一聲,看得韓幼娘十分心疼,可是相公落在人家手裡,她現在是動也不敢動了。
馬憐兒咬着牙冷笑道:“你是幫過我哥哥的忙,可我馬家待你難道便薄了?你......你為何欺人如此之甚?”
楊淩奇道:“馬小姐,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可以見告麼?”
馬昂憤懑地道:“我爹過世了,你現在做了本縣驿丞是麼?你做的好絕,我爹屍骨未寒,你為了讨好何參将和京師來的監軍使,就要把我兄妹趕出驿丞署,天下還有你這麼狼心狗肺的東西麼?”
馬憐兒顫聲道:“就算你要我兄妹搬出驿丞署也罷,可是我們剛來此地才一個多月,人生地不熟的,最後隻要求在驿丞署借一間房子給家父建個靈堂,都被你手下的人推诿拒絕,人走茶涼,一至于厮,姓楊的,我馬憐兒看錯了你!”
她想起自已那日在鴻雁樓前一時qing動,還曾對楊淩發過“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的感慨,怎知自已唯一欣賞、喜歡過的男人居然如此天性涼薄,而驿署的人又是那麼勢利無情,不禁心中一酸。
楊淩呆住了,半晌才叫起撞天屈來:“馬兄,憐兒小姐,楊某哪裡曾做過這些事情?馬伯父死于城上,我也傷心得很,隻是今日大軍才到,我剛剛接手驿署事務,諸事不明,奔走了一天累得精疲力盡,本想明日再去吊唁。
什麼趕你們離開驿署,你看我是那種人麼?”
馬昂憤懑地道:“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你是什麼鳥人?”
馬憐兒聽了卻一怔,慢慢放開了楊淩的手,一雙明媚的眸子直直地望進他的眼裡去,一字字問道:“你沒有?”
楊淩毫不畏縮地回望着她,緩緩搖了搖頭道:“我沒有!”
望着他那澄澈的目光中所蘊含的真誠,馬憐兒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