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又說‘燈下看美人,愈增三分顔色’,馬憐兒的模樣本來就很美、很媚,這時又是一身素淨的孝服在身,有種靈動無瑕的氣質。
此時那雙星眸又蒙上一層淚光,楚楚可憐實是說不出的動人,楊淩竟是不敢與她對視。
馬憐兒幽幽地道:“我傷心,莫如說後悔更多一些。
因為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如果不是爹爹,我就不能這樣無憂無慮地生活,無論如何,爹爹對我是不錯的,我不該對他那般嫌隙,時時惹他生氣”。
楊淩默默一歎,這算不算是子欲養而親不在的又一注解呢?為什麼總是要失去了才覺得該珍惜呢?
馬憐兒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笑容道:“家父謀到驿丞的職位,本來是有兩個縣有空缺的,是我覺得這裡距關外近,我更喜歡關外的生活,所以便央求爹爹來這裡,竟是我害了爹爹了,如果我能提前預料到将要發生的一切,或許......”。
楊淩安慰道:“誰能預知未來呢?憐兒小姐,這并不是你的錯。
”
預知未來有什麼好的,如果不是早知自已隻剩兩年陽壽,我現在和幼娘不知過的多開心呢。
楊淩感傷地道:“不能預知未來,就該認真地活在當下、抓住現在該珍惜的,将來才不會後悔,小姐以為然否?”
馬憐兒見他目光湛湛緊地盯着自已,那目光中蘊含着複雜的感情,芳心為之一跳,她哪知楊淩是想起了韓幼娘才這般心酸,不由想得歪了:“抓住現在該珍惜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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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向我暗示什麼嗎?可是他已經成親了呀”。
馬憐兒覺得臉上有些發燒,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她結結巴巴地說:“抓住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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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珍惜的?我能抓住什麼?家無恒産、地無一壟,家父雖有些許積蓄也不能坐吃山空呀,在這裡我兄妹又沒有親友,或許.....或許過些時日我會和哥哥扶柩回老家去”。
她說着,心跳已如奔馬:“他會留我麼?如果他留我,我怎麼辦?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那個幼娘,決不會為了我休了她的,如果他對我表達愛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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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憐兒難道要淪為人家的妾侍?”
馬憐兒既不恥于做人家的妾,又傾心于楊淩風度翩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