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愈,不克久坐,縣衙一衆官員都各有事務要忙,因此也先後告辭離去。
按理說,馬家兄妹應該守靈七天,然後讓老父入土為安,不過那時講究落葉歸根,如果死在外鄉,一般都停棺在寺院等地,待有機會再運回老家安葬,有些家境貧寒,禁不起長途運送開銷的,棺椁甚至一停就是十多年。
兩兄妹一番商議,決定将棺椁寄放在雞鳴驿的普渡寺,待日後再運回家鄉。
如今馬昂報仇心切,急于從軍,雖不按制守靈,這也算是盡孝了,自然不會有人指責。
但這一來馬憐兒要如何安排,可就成了難題。
楊淩見馬昂望向自已,便道:“馬兄不必擔心,小姐還住在這裡便是!”
馬憐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闆着臉道:“我兄妹現在和驿署可是再無瓜葛,住在這裡豈不是名不正言不順”。
女人最愛記仇,尤其是被人寵慣了的美女,楊淩隻當她還記恨那個小吏,便道:“這有什麼?一會兒我幫你去安排便是”。
馬憐兒翹着鼻子道:“我和你一不沾親、二不帶故,到時指不定有些什麼流言蜚語呢”。
馬昂瞪眼道:“誰敢?再說......不沾親是有的,怎麼不帶故了,我和楊老弟也算得上好朋友了,幫我招顧一下妹子有什麼關系?”
馬憐兒跺了跺腳,扭過頭去不理這個呆子。
楊淩暗暗盤算了一下,倒覺得馬憐兒說的有理,因為隻是代理驿丞,他連家眷都沒有搬進驿丞署來,如果容納一個年輕的姑娘住在這兒,還真沒準會招來些閑言碎語。
闵縣令方才臨走時還說已着人去通知他内弟了,不如讓她先去得幼娘同住幾天,自已搬到驿署來住,等正式任命頒下來,那時自已那間小屋讓給她住便是,心裡盤算着,他對馬昂道:“小姐說的也有道理,住在這裡是有不便,我看請小姐先住到我家去......”。
他說到這兒,一看馬昂嘴巴張的象河馬打哈欠,馬憐兒的一雙柳眉也豎了起來,忙補充道:“呃......先與拙荊作個伴兒,我搬來驿署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