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沒呢!”,韓幼娘子撅了撅嘴兒,一屁股在旁邊椅上坐了,嬌俏地白了他一眼:“人家才不是為了娘家的事呢,爹說過,哥哥要娶媳婦兒,就靠自已掙錢娶去,相公給爹和兩個哥哥謀了份差事,他們已經很感激了”。
“看你說的”,楊淩赫赫地笑:“我該感激嶽父送給我一個這麼可愛、溫柔的媳婦才是,還得感激大哥二哥比你生的早,要不然哪輪到我們這麼般配?是不是呀,我的小媳婦兒?”
楊淩見了她可愛的模樣,忍不住邪火上升,倒把想問的話忘記了,他喜孜孜地湊過去摟住幼娘的香肩,在她頰上吻了一口。
韓幼娘嬌羞地掙開肩膀,拉着長音兒嗔道:“相......公......,好大酒味兒呢”。
“好哇,嫌相公嘴裡有酒味,我要執行家法,叫你光着屁股到院子裡罰站”,楊淩借酒裝瘋,不知是不是被幼娘逗引的,隻覺欲火中燒,一時忍不住在幼娘的**翹臀上大施魔手。
韓幼娘羞得身子都軟了,扭着身子躲避着他的襲擊,嬌喘細細地道:“去你的,哪有這麼......這麼罰自已媳婦兒的?”
她窘的輕輕捶打着楊淩我,忽爾眸光一閃,幻想到相公如果真的這麼罰自已......她一時被自已大膽的想法臊得滿臉通紅,捂住了臉,跺着腳肩膀亂扭:“相公盡瞎說,好羞人呀......”。
那種女兒嬌态看得楊淩骨頭一輕,真恨不得立刻把幼娘就地正法,他吸了口氣,抱起幼娘輕盈的身子放在自已膝上,在她頰上輕輕一吻,主動轉回正題道:“好了,相公不鬧了,告訴我,想跟相公說什麼?”
韓幼娘羞笑着睨了他一眼,俏皮地道:“相公要執行家法呢,人家一怕,就忘記了”。
楊淩苦笑一聲,他覺得鼻子發悶,好象又快流鼻血了,趕忙把放涼了的茶水一飲而盡,清咳了兩聲,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道:“小丫頭,那還不快講,到底要告訴我什麼?”
韓幼娘張開指縫,偷偷瞄了楊淩一眼,這才慢慢放下手來,含羞帶怯地道:“相公,我......我知道憐兒姐很喜歡相公,幼娘想......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