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無限的青春活力。
韓幼娘感覺到丈夫今天的動作有些不同尋常,她害羞地垂着眼睫毛說:“相公,你不可以......不可以......的”。
男人在這種時候說出平時說不出的話,做出平時做不出的事,而且能充分調動男人的腦細胞從而暴發急智,人類因為欲望的追求而進步嘛。
楊淩此時就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解決自已設下的難題的辦法。
他不動聲色地摟緊了幼娘,溫柔地道:“幼娘,那天我喝了酒正困着,加上你一哭我有些着急,所以有些話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嗯?”韓幼娘睜開眼,探詢地望向楊淩,楊淩象個神棍似的一本正經道:“城隍告訴我,如果請和尚作法,在身上挂一個開過光的佛像,那麼......那麼行房事也是沒有關系的”。
“哦?”韓幼娘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給夫君生個孩子,承繼楊家香火,就不會失去夫君的寵愛了”,爹爹說過的話刷地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今天經過馬憐兒一事,她多少有了些危機感,這時立刻想到了這個急需提上生活日程的重要問題。
她興奮地緊了緊環住丈夫脖子的雙手:“咱雞鳴驿有寺廟,可是沒有和尚,找時間去府城一趟好不好?找一位大師......”。
好,當然好,可是現在怎麼辦?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呀。
喝了一個多月的補酒,現在楊淩可是洪水如虎、汛情嚴重啊,楊淩含糊地道:“好,好,找時間我們就去府城一趟”,他說着一翻身壓上了幼娘的身子。
“相公,現在還不行。
現在......不能......”韓幼娘又想又怕,慌亂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放心,我的親親媳婦兒,相公......相公今天不要了你的身子,就不算近女色了”,楊淩喘息着,無奈地退而求其次。
韓幼娘緊張得渾身發抖,她緊緊閉着眼,僵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
楊淩帶着她動了動,親了親她小巧的耳垂,小聲說:“就這樣,會了麼?”
韓幼娘睜開一隻眼看了看他,又馬上閉上,臉蛋兒象着了火似的,期期艾艾地道:“我......我......嗯......,可......這......這樣不算近女色嗎?”
“嗯,不算!”
“真的嗎?”
“當然了,相公可是讀書人!”
“喔......
楊淩正閉着眼陶醉其中。
韓幼娘想了想,又停下來,小臉很嚴肅:“相公,我總覺得......這樣真的不算近女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