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貨商經過雞鳴時,托他們照顧你扶棺返鄉的,隻是......”。
楊淩将晉職錦衣衛指揮同知、近日将赴京師的消息對她說了一遍,馬憐兒聽了喜得黛眉一揚,雀躍道:“太好了,我剛才還擔心因為我......畢都司會找你的麻煩,這下就不怕他了”。
她想了想,忽又蹙起眉頭擔心地道:“不對呀,軍中官階晉升豈同兒戲,這事兒大有古怪”。
楊淩呵呵笑道:“我也覺得古怪,不過想來不是壞事,有誰會費這麼大周折送我個大官兒,再惦記着害我不成?”
馬憐兒已經過渡到楊家媳婦的角色中去了,很認真的思索着搖搖頭:“有句話叫仕途險惡你知不知道?讓我想想看,嗯......憑你立下的那份“功勞”,斷無連升三級直趨中樞的道理,京裡更不可能有人這麼好心,憑白無故地升你的官,咱得好好想想,可不能讓人坑了......”。
馬憐兒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頭,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這其中必有一個重大關節參悟不透,楊淩赴京是兇是吉,必和這個不所知的關節有關系。
楊淩見她坐在炕頭,秀眉緊蹙,嘴裡念念有詞,不禁啞然失笑:“我看你快可以開科給人算命了,想那麼多幹什麼?待我進了京,面見了那位張大人,謎團自然就解了。
現在想的再多都是揣測,何必疑神疑鬼呢?”
馬憐兒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心真大,人家不是為你擔心嗎?”她想了想,又吃吃地道:“那......那你進京,我怎麼辦呢?”
楊淩道:“後晌我去拜托黃縣丞,請黃老幫忙,兩個月後北方貨商南下,助你返回金陵”。
馬憐兒眼神一黯,不舍地道:“那我......豈不是三年都不能和你相見了麼?你......會不會時間長了就忘了人家?”她心中盤算着,扶持父親靈柩返回故鄉後,我要不要去京師見他呢?如果他升任指揮同知,确實沒人打他的什麼主意,正常應該也不會進入北鎮撫司這麼要害的衙門,如果他被分到金陵南鎮撫司為官,那豈不......嗯,等有了他确切消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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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春大帳,畢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