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上,臉上似笑非笑、神思恍惚的隻顧想着自已的心事,馬昂小心窺視妹妹的表情,見她神色平靜,還當妹妹見了畢都司頂盔挂甲、前呼後擁的威風,已被他的英雄氣概打動了,一顆心這才放進肚裡。
馬憐兒早上被哥哥诳出來,說是邀她踏青打獵,馬憐兒芳心有了歸屬,心中歡喜,也不想和唯一的親人鬧的太僵。
況且她在塞外時幾乎每日騎射,自返回中原後倒是久不嘗此道,便也欣然答應了。
不料待她騎了哥哥帶來的戰馬出得城來,卻見到一大群軍中、地方的官員,畢都司竟也赫然在内,這才明白哥哥的心思。
馬憐兒有心撥馬便走,但是當着諸多不知情的官員,這樣做未免太過失禮,恐怕她前腳剛走,便又要有諸多關于她的猜測和非議出現了,以前她還可以對别人的眼色不屑一顧,如今她已把自已看作楊家人,卻不敢象以前那樣無所顧忌了,隻得随着踏上了草原。
昨晚得到幼娘暗示的接受,自已将來嫁入楊家已是闆上釘釘的事,馬憐兒心中又是踏實又是甜蜜,完全陶醉在自已的情緒當中,那雙清澈晶亮的水汪汪明眸,不時随着她的思緒或微笑或羞赧,配合着她标緻動人的五官,說不盡的動人。
畢都司看着她時那種熱烈的目光她也注意到了,她見畢都司自恃身份,不但不敢靠近來和她攀談,甚至連看她一眼都要藉故和别人說話時,才飛快地掃上一眼,好象生怕丢了他大将軍的架子,心中隻為他的虛僞感到好笑。
楊大哥,唉!楊大哥!
馬憐兒想起楊淩,心中就甜甜的,楊大哥才不在乎别人想些什麼,又怎麼看他,那日兩人從山中回城,闵大人、江把總他們都在城頭,可是楊大哥進了城,卻隻是把哭得淚人兒般的幼娘緊緊摟在懷裡,哄着她,逗着她,旁若無人,他那雙眼睛看着幼娘時,就象看着他心中的瑰寶。
馬憐兒想到這裡,不禁心中發熱,隻要有一天,他也能用那樣呵護愛憐的眼神看着我,漫說等上三年,就是等上三十年,等上一輩子,我也願意。
想着想着,馬憐兒又不禁淺淺一笑。
側面一直盯着她看的江彬瞧了她菀若桃蕾初綻的動人一笑,眼睛都直了。
那天馬憐兒從城外回來,衣裙肮髒、發絲淩亂,看在他眼中就已視為天人,如今她淡施粉妝,一身勁衣,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