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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不良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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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飯,持家渡日,天天四更就得起來給我做飯,唉,在她眼中,她是依在我身上的藤,可在我心中,她才是我倚靠的樹啊。

     楊淩正在胡思亂想,衣襟忽然被朱厚照扯了扯,楊淩一怔,剛剛擡起頭來,身前案上啪地一響,謝遷将戒尺在案上重重一敲,然後負着手走開,冷聲道:“楊侍讀以為我說的如何啊?” “啊?甚妙,甚妙,振聾發聩,聞之如醍醐灌頂啊!”,楊淩一個激靈,從幻想中驚醒過來。

     旁邊的難兄難弟朱厚照幸災樂禍地偷偷竊笑,同時雙手在桌面下靈活地結着大手印,看不出他學這個倒很是熟練,隻見他金剛印、獅子印、智拳印、日輪印、寶瓶印,十指如蓮花般綻開,動作既熟又快,看得人眼花缭亂,口中也竊竊低語道:“我灌、我灌、我灌灌灌,寶瓶灌頂、二利能成金剛王廣大佛語灌頂、密三甚深灌頂、無二無别大樂灌頂......”。

     朱厚照正灌得不亦樂乎,謝遷忽道:“太子面露微笑,定是有所領悟了,就請太子解釋一下如何?” “啊!啊?什麼?”朱厚照慢慢擡起頭,臉色立即刷成一副白癡狀,傻不愣瞪地看着謝遷。

    楊淩同情地望他一眼,心有戚戚蔫。

     這孩子真的都快學傻了,說起來是夠可憐的,現代學生上課還有個體育、音樂、美術啥的消遣一下,可這小子天天淨上政治課與語文課了。

     楊淩咳了一聲,手指在額頭抹了抹,朱厚照眼角瞥見了頓時會意,他苦着臉對謝遷道:“謝大學士,我的頭有點兒痛,唉喲,隐隐作痛,一想東西就疼”。

     楊淩在桌子底下向他豎了豎大指,朱厚照嘴角牽了牽,也在桌底向他回了個手勢。

    早已候在一旁的谷大用聞言蹭地一下蹦了出來,象挎着盒子炮的漢奸似的翹着腳尖左顧右盼、如臨大敵地尖聲道:“太子爺頭痛了麼?快!快來人呐,快去喚太醫,遲了要你腦袋!” 站在門口的小太監一溜煙兒去了,謝遷吹着胡子瞪着眼,半晌卻隻能搖頭一歎。

    李東陽昨兒說太子一課之間跑了八回茅廁,今兒自已上課不見他要去廁所還暗自慶幸,想不到他屁股沒問題了,這腦袋又出毛病了,唉,太子如此玩劣,這可如何是好啊”。

     謝遷十分郁悶地離開太*,與他擦肩而過的是三個提着袍裾,一溜兒小跑的太醫,後邊跟着一串背箱挎包的小藥童。

     謝大學士站在宮中思忖再三,太子是國之儲君,他如此好嬉戲、不求學,這可算不得小事,自已受陛下之托,教導太子,就當鞠躬盡瘁、肝腦塗地,如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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