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此一子,對朱厚照可說極為寵愛,加上皇上自已也常常偷偷出宮,所以就算知道太子私自出宮,頂多也就打他們幾闆子意思意思,所以這班太監才敢撺掇太子出宮,可要是被皇上知道他們把小太子帶到風月場合,那罪責可就不輕了。
可是他又不敢對朱厚照明言,這位小太子好奇心太強烈,你越是不讓他去的地方,他越有興趣,好在他相中的隻是街口那家酒店,進去趕快吃點東西盡早離開就是了。
馬永成停下車子付了車錢,趁機對劉瑾、張永幾個人說了幾句,幾個老太監連連點頭,趕緊追上去護侍着朱厚照擁往酒樓,生怕這匹野馬一時興起,又在這胡同裡胡亂逛起來。
幾個人上了樓,馬永成可着最好的菜肴點了滿滿一桌子,十個人在臨窗的雅間内吃喝起來。
朱厚照年紀不大,卻好喝上幾杯,可是他到底年紀小,酒量尚淺,飲了幾杯已玉面通紅,便叫魏彬推開窗子換氣兒。
三月天,陽光明媚,空氣也清新的很,春風習習一吹,朱厚照頓覺精神一振,他興緻勃勃地起身給楊淩幾人倒酒,逼着他們也飲上幾杯。
朱厚照喝的正開心,聽見窗外隐隐約約傳來一陣絲竹之聲,朱厚照喜好音樂,不由伫杯凝神聽了起來。
他對宮廷裡傳統的官樂全無興趣,偏好民間俚曲、異域奇音,此時聽那遠遠傳來的曲子旖ni動聽,用的雖是絲竹樂器,但風情與宮廷中音樂風格大不相同,不禁站起來憑欄遠眺,興沖沖地指着下邊那一排排二層小樓的四合院道:“大成,那是什麼所在?”。
馬永成與劉瑾對望一眼,吱吱唔唔地道:“呃......老奴也不知道,想是商賈們請來的樂伎在唱曲兒吧”。
朱厚照擊掌道:“有酒無樂怎麼行?快去喚一個來,我也要聽聽小曲兒”。
馬永成苦着臉吃吃艾艾不肯動彈,恰在這時老闆見這一桌客人大方,親自端了一尾大鯉魚送進雅間加菜,朱厚照回首招喚他道:“店家,我聽那邊有絲竹之聲,甚是得趣,快去給我喚一個來,我要聽聽曲兒”。
那店家見他坐在主位,便知這小公子年紀雖小,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