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淩顧不得再去琢磨這幾個耳熟的名字,連忙對店家道:“去去去,少來饒舌,我們幾個什麼世面沒見過?我們這位小公子,尊貴着呢,哪有纡尊降貴去見一個歌伎的道理?快下去吧”。
他本想捧捧朱厚照,讓他自恃身份,打消了聽曲兒的念頭,朱厚照卻笑眯眯地道:“不妨的,不妨的,你說的這三人一個善吹xiao,一個善彈琴,還有一個善于歌舞,那這三人倒是絕配了,不過我聽這試奏的曲子如果便是出自她們之手,樂理也不過一般”。
劉瑾等人提心吊膽的生怕朱厚照一時興起,真的上門去聽曲兒,一聽他這話提着的心才放了下來,紛紛符合道:“那是,那是,公子什麼場面沒見過?且不去理會,咱們飲酒”。
店家見朱厚照甚是随和,又湊趣說道:“此時奏樂的未必是這幾位姑娘呢,幾位客官不去見識一番她們的才情,以後想看時可就少了一位了”。
朱厚照奇道:“怎麼會少了一個?”
店家道:“聽說有位姓嚴的商賈看上玉姐兒了,花了大把銀子要聘她為妾呢,玉姐兒這幾日整天介以淚洗面、甚不開心呢”。
楊淩聽了甚覺奇怪,不由問道:“甚麼?哪有這回事?嫁人作妾也好過這生張熟李的賣笑生涯,她有什麼不開心的?”
店家道:“客官想是不常在歡場走動,不知這歡場的風氣。
若是個尋常的姑娘,有人為她贖身得脫火坑,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是玉姐兒年紀尚幼,已是這裡有名的清倌人,将來必定大紅大紫的,舉凡名妓都以嫁給官家和文人為榮,誰若是被商賈之人量珠聘去,那可是窩囊透頂的結局,她如何甘心呐”。
朱厚照聽了覺得有趣,他興沖沖地一拍桌子道:“走,我們便去看看,這三位樂伎,到底有何出奇之處”。
*********************************
PS:感冒了,身上沒勁兒,故此碼得少了些。
推薦一本剛發現的好書《靖難天下》,作者不認識,觀其文風凝重、筆力穩健,心頗疑之,傳送門兒在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