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寵正宮,瞧今兒各路人馬大索京師的氣派,這位國舅爺是好惹的嗎?除非弘治帝親自出面,否則誰壓得住他。
楊淩蹙眉想了會兒,實在想不出什麼主意,他擡頭看看那八個據說做夢都能想出主意害人的天才整蠱專家,隻見八雙眼睛也巴巴地瞅着他。
楊淩苦笑一聲,隻好琢磨着道:“那嚴寬隻是個下人,本不足慮,隻是有壽甯侯為他作主......要動他,就要壽甯侯先服軟才行了”。
朱厚照道:“不必顧忌,張鶴齡雖是國舅,但他的氣焰實在嚣張,若能折折他的威風也未嘗不好,你有什麼主意盡管說來”。
楊淩沉吟着道:“要讓壽甯侯有所收斂,那隻有當今陛下了。
但是要想陛下懲戒他,就要有足以令陛下震怒的憑據......”。
谷大用聽了插嘴道:“這個容易,單看他強占民基,擴圈街道、私授工程就足以參他一本了,何況壽甯侯恐怕不止......嘿嘿!”
劉瑾蹙眉道:“有了憑據還得有個得力的人将它呈給陛下才行,如果我們出面,陛下一定生疑,這事兒......”。
朱厚照不耐地道:“怎麼這般麻煩!實在不行,趁着這幾日京試,太傅們不常來看我,我抽空再出宮一趟直接去找國舅讨取,不信他敢為了一個下人得罪我”。
楊淩聽到太傅二字,不由眼前一亮,他急忙問道:“殿下,這幾日大學士們都不用來給你授課了麼?”
朱厚照瞧了瞧谷大用,谷大用道:“從明日起三位大學士按日輪番探試考場,其餘兩位在宮裡處理政務,因此原來每日由三位大學士輪番上課,現在改為每日一位大學士上課,而且時間減為一個時辰”。
楊淩一拍大腿道:“好,我有辦法了,明日是哪位大學士當值授課?”這谷大用果然是個保打聽,詹士府給太子安排的課程表和授課老師背得滾瓜爛熟,他不假思索地道:“明日該當由李東陽李大學士授課”。
楊淩嘿嘿一笑,附在朱厚照耳朵上嘀嘀咕咕地說了一番,朱厚照聽了半信半疑地道:“這......這法子真的管用麼?”
楊淩笑道:“此計若行的巧妙,壽甯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