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如此震怒,這回是怎麼了?”
永淳公主哧地一笑,蹦蹦跳跳地湊上去攀住他胳膊道:“李學士指斥壽甯侯外戚專權時一時失言,有提極母後張氏一榮俱榮之語,壽甯侯趁機指責他以臣下身份,讪言皇後為張氏,是大不敬,罪應處斬。
李學士勃然大怒,搶了金瓜武士的卧瓜錘在金殿上追打壽甯侯,他一個近六十的老頭兒,哪裡打得過壽甯侯,反被壽甯侯奪去金瓜踹了他兩腳,父皇大怒,說他們在君上面前有失禮儀,所以一同下了大獄”。
朱厚照聽得直想笑,他翹着嘴角道:“怎麼會這樣?呵呵,咳咳,這......”,他一邊說,眼角一邊往屏風後邊溜,可是外邊坐着兩位公主,楊淩哪敢應聲兒。
永福公主白了幸災樂禍的小妹一眼,擔憂地道:“皇兄,父皇的身子一向不大好,如今李東陽被下了大獄,謝遷、劉健、劉大夏這班人率了滿朝文武跪在大殿求情,父皇憤然避入後宮,可是母後聽說壽甯侯被抓,又向父皇哭鬧不休,我和皇妹見勢不妙,才來見你......”。
朱厚照雖然頑皮,卻最是敬重父親,聽及此處忙起身道:“我說呢,父皇從不許任何女子擅入東宮講學之地,你們今兒怎麼會來,我這就去後宮,你們......”。
他剛說到這兒,遠遠的有人高呼:“陛下駕臨東宮,太子出迎!”這是宮中專門負責唱禮的太監,聲音亢亮悠遠,永福公主聽了跳起身來慌道:“糟了,父皇正在火頭上,若見了我們不聽旨意,恐怕更要生氣了,這這這......”。
永淳公主一扯皇姐,說道:“快,先躲起來,父皇說不定是來檢查皇兄功課的,等他走了我們再出來”。
說着永淳小公主拉着皇姐躲向屏風後面,朱厚照攔阻不及,二人已隐入屏風後面,等了片刻,不見屏風後面傳出驚訝之聲,朱厚照正覺納悶兒,宮門開啟,弘治帝走了進來,朱厚照見了連忙俯身拜倒道:“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弘治擺了擺手,向身邊随侍的苗逵示意一眼,苗逵忙帶了人蹑手蹑腳地退了出去,輕輕關上了宮門。
朱厚照起身,悄悄打量父皇神色,隻見父皇神色平和,眸中似乎還帶着一絲笑意,不象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