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屁股坐在弘治身邊,替他捶着肩問道:“那......楊侍讀呢?人家可是個手無縛腳的書生,一個白白嫩嫩的屁股可經不得打的,父皇把他打殘了怎麼辦?”
永福公主在屏風後聽見皇兄說什麼白白嫩嫩的屁股,不禁羞紅了玉面,輕輕地呸了一口。
少不更事的永淳公主不禁奇怪地瞧了她兩眼,永福公主見她瞧着自已,不禁又羞又惱,狠狠地回瞪了她一眼。
永淳公主吐了吐舌頭,不知道姐姐為什麼樣子怪怪的,與平時全不相同。
楊淩講的那些天方夜譚的故事,對朱厚照的吸引力不亞于劉瑾等人的雜耍馬戲,那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世界,甚至做夢都想不到除了大明,世上還有這麼些多姿多彩的地方,相識雖然時間不長,他現在對楊淩也甚有感情,可舍不得他受了傷害,因此趁機為楊淩求情。
弘治哼道:“楊淩麼......此人倒是個允文允武的可造之材,你莫要小看他是個書生,真正的大将之才,是不用親自捉刀上戰場的。
他于兵事上的見解,劉大夏那樣的老将也甚是贊賞呢。
”
他輕輕笑起來:“此人小小侍讀,敢于秉忠與王侯作對,倒是個忠心的臣子。
而且他知道自已人微言輕,懂得借助李東陽和你這東宮太子迂回上谏,不是個愚腐的愣頭青,朕很喜歡呢。
如今朝中六部尚書都已垂垂老矣,幾位大學士年紀更是不輕,父皇覺得,這人若再好好磨煉一番,将來必是我兒得力的臂膀。
”。
他見兒子還有些糊塗,不禁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你奇怪朕為什麼要懲治他麼?呵呵,此人年輕莽撞,太過年輕胡鬧,行事不計後果,若不經過一番磨煉,少年得志,難免要目中無人、那時好好一個柱梁之材,便要成為驕橫跋扈的權臣了,懂麼?”
朱厚照啊了一聲,似懂非懂地道:“原來......父皇要磨磨他,就象......。
就象兒臣讓人熬鷹一樣,越是要用他,越是要好好折騰折騰他,呵呵呵,隻是......。
這個磨煉先從屁股磨起,兒臣可有點兒奇怪。
”
弘治聽了兒子的比喻本來甚是欣然,待聽了他後邊的話,不禁啼笑皆非,這個兒子,還是不懂事呀。
永福公主因為是自已發出聲音楊淩也不得不出去頂缸,聽他受罰心中十分不安,聽了父皇這話,這才長長出了口氣。
永淳公主向姐姐豎起大指,眨了眨眼睛,姐妹二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