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同來,瞧都不敢多瞧你們一眼麼?”
雪裡梅忍不住紅着臉道:“我們都是命薄如紙的女子,哪裡比得姐姐好福氣,楊大人未及弱冠已是朝廷三品大員,将來開府建衙、裂土封侯想必也不是難事,到那時姐姐就是一品诰命了。
大人為我們姐妹贖身使我們得脫火坑,我們心内着實的感激,情願做一個婢女丫環,可大人現在也不發句話,這主仆的名份不早些定下來,我們見了大人都不知該如何稱呼才好呢。
”
聽她口氣,分明是迫不及待要幼娘明确她們的身份了,韓幼娘又好氣又好笑,她瞟了這小丫頭一眼,嬌嗔道:“去你的,說的好聽,相公若不是奉......逢見你們被人欺侮,哪會把你們三位請回來呀。
做丫環?我家錢多燒的呀,花一萬兩銀子買丫頭?”
花重金不是買丫頭,那是買什麼?韓幼娘一句話,玉堂春和雪裡梅聽在耳裡,喜上眉梢,兩位姑娘悄悄對視一眼,臉上都是一團喜氣:今兒總算得了幼娘的準信兒,再也不用半夜趴在床上忐忑不安地猜大人的心思啦,幼娘姐姐的話在楊大人心中可比聖旨還要管用呢。
雪裡梅端起茶來匆匆抿了一口,立即挽起袖子,露出勻稱、白晢的手腕,起勁兒地磨着硯台道:“姐姐,我們再加把勁兒,争取今晚清理出來一袋,早日找到證據,咱家老爺才好整治那個不開眼的老鮑頭呢”。
玉堂春喝了茶也翩翩然象個蝴蝶兒似的跑過去蹲在地上整理起帳冊兒來,韓幼娘不解其意,見隻有唐一仙沒有動彈,轉眼瞧她,隻見她坐在桌前,兩條秀氣的眉毛擰得彎彎的,緊盯着手中的賬冊沉思,好象根本沒有聽到她們說話。
她攥着筆杆兒在自已吹彈得破的臉蛋兒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戳着,忽然搖頭自語道:“不對,這本賬一定不對勁兒”。
幼娘聽了忙走過去道:“仙兒,可是發現了什麼?”
唐一仙指着賬冊道:“姐姐,你看這本賬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韓幼娘認真看了看,奇怪地道:“不就是一本記載購買木炭的賬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