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錦衣衛去修理修理。
兩個色鬼正說着話兒,穿着系紅線的搭膊子,頭戴青色頂巾,一副标準的教坊司樂藝官打扮的右韶舞司空明從後堂走了出來。
司空明走進大廳拍了拍手掌,四下竊竊私語的人立即肅靜下來,司空明流裡流氣地笑道:“多謝各位爺們捧場,今兒的姑娘想必大家都知道,是朝廷六品犯官、禦醫高廷和的女兒,她和野菊齋的金針劉、杏花居的三指田,可是并列京師的三大神醫,身份高貴。
各位爺們平素不管多大的身份、有多少銀子,你可是連人家大小姐一指頭都碰不到,是不是呀?”
底下嗡嗡然一片響應之聲,司空明得意地一笑,又道:“可今兒不同,隻要你舍得花錢,這位大小姐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兒,呵呵,這機會可是打着燈籠都難找,好啦,閑話少說,今晚的**銀子起價三百兩,爺們們覺着合适的盡管給價”。
他一說三百兩,下邊已是一片嘩然,三百兩銀子嫖一次雖說是大家千金,可這也太貴了,當下已有些人打了退堂鼓。
管老闆、戴員外雖然也有些肉疼,可是一想到平素他們隻能點頭哈腰陪着笑臉的大小姐,今天得玉體橫陳任其雲雨,又實在不舍得放手。
管老闆盤算了半天這得賣多少藥材才掙得回來,終于一咬牙喊道:“我出三百兩!”戴員外橫了他一眼,揚聲道:“三百零一兩!”。
楊淩摸了摸懷裡,稍稍有些放心,今天他取了銀子要還馬永成,還沒來得及交回幼娘,懷裡有四千兩銀子打底,他就不太擔心了,實在不行今晚就冒充嫖客把高小姐包下來,明日宮門一開再去找那管事太監。
廳子裡舍的花錢的主兒一番角逐,最後隻剩下管老闆、戴員外和一位公子仍在繼續叫價,此時價錢已咬到460兩,楊淩忽地揚聲喊道:“我出五百兩”。
他一下子加了四十兩,那三個人不禁都意外地向他瞧了一眼,司空明眉開眼笑地道:“好好,這位公子請上前答話”。
楊淩硬着頭皮走上前去,那兩個缺德帶冒煙兒的壞種和那位公子都仔細地打量了他一眼,右韶舞司空明笑呵呵地看他走近來,忽地怔了一怔,臉上露出驚異之色,那驚愕的神情隻是一閃即逝,随即便哈哈笑道:“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個風liu倜傥、憐香惜玉的主兒,高小姐初涉雲雨也禁不起怎麼伐撻,今夜就交給公子了”。
戴員外一聽忙道:“且慢,我出五百二十兩”。
楊淩立即道:“六百兩!”
司空明嘿嘿一笑,說道:“價錢是由得各位爺們出,可是姑娘許給誰,可是咱說了算,方才當着這麼多人我已說過高小姐今夜歸這位公子爺了,還能反悔不成?就五百兩了,公子爺您後邊請”
衆人都是一愣,這位樂官有毛病啊?怎麼有錢還往外推呀,楊淩心中也暗暗奇怪,不過這時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馬上随着那位韶舞大人在衆人的議論聲中向後廳走去。
這司空明還真的認識楊淩。
前幾日弘治殡天喪儀、新帝登基大典,教坊司負責宮廷音樂的左右韶舞、左右司樂整日在宮中忙碌。
楊淩是禁宮侍衛統領,一直在皇城内巡防,他沒注意這些伶人樂伎,可是司空明卻認得他的模樣了,方才認出這是皇上面前紅得發紫的楊大人,他豈能不存心買好。
司空明将楊淩帶到一處雕梁畫棟的小樓前,低聲笑道:“小人就侍候公子到這兒了,高小姐性子暴烈,不過已被小人灌了壺烈酒綁在床上了,公子爺今晚一定盡興”。
發配的犯官女眷是從來不用藥物的,因為急着捧場的人大多喜歡的也就是她們羞憤欲絕的表情,司空明以為楊淩也好這一口兒,陪着笑臉道:“顫聲嬌、助情花一類的東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