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的夫人呢?朕怎麼沒有看到?”
楊淩心中暗喜,連忙起身道:“回皇上,拙荊自從知道皇上要來,也歡喜的很呢,可是她是婦道人家,不好出來見你”。
正德擺手道:“哪來這些規矩,請她出來見見吧,呵呵,早知道這麼好玩,你應該帶她一起去的。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過她我的身份吧?”
楊淩忙道:“皇上吩咐過的,臣哪敢違背?她還不知道您就是那位小公子呢”。
正德大喜,好象又找到了好玩的東西,他連忙道:“快要她出來,呵呵,想必一見朕,她一定會吓得大吃一驚”。
幼娘出來時,楊淩、正德、韓幼娘都大吃一驚。
幼娘是故意裝出的震驚,不過雖說已經知道這位皇帝就是當初見過的那位小公子,她的心情還是十分緊張,雖是做作,倒有七分的真實。
楊淩和正德可是真的吓了一跳,楊淩雖說要她裝扮的象是久病在床,可是也沒想到韓幼娘會這般形象。
頭發淩亂,臉色臘黃,好似剛剛拖着病軀從床上爬起來似的,正德瞧見她模樣不禁大吃一驚,吃吃地指着她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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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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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般模樣?”
韓幼娘緊張地摸了摸臉蛋兒,也不知蘇三塗的這姜汁會不會被人看出破綻。
楊淩見幼娘還是有些緊張,忙替她答道:“皇上,拙荊自從上次大病之後一直未曾痊愈,這身子越拖越弱,微臣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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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這病如果有郎中時時在一旁服侍,慢慢調理也就好了,可是......咳!”
正德不以為然地道:“那你便找個好郎中嘛,難道你連個郎中也請不起了?”
楊淩愁眉苦臉地道:“皇上有所不知,拙荊患的是婦人之病,何況還要人随時服侍在旁,男人實在是不方便呀,臣找來找去都找不到一個合适的郎中,後來好不容易尋到一個郎中,不但醫術高超,而且又是女子,實在是最合适的人選了,可是她......咳!不提也罷!”。
正德聽的莫名其妙,問道:“既然找到了合适的郎中,為什麼不聘她上門診治?你又有什麼難言之隐了?”
劉瑾瞧了楊淩一眼,湊到正德跟前溫聲細氣地道:“皇上,楊大人甯可讓夫人病着,也不敢找那位女郎中,實在是因為......那位女郎中是高廷和的女兒”。
正德聽了一呆,半晌才奇道:“高廷和?高廷和是誰?他的女兒很了不起麼?既然是做郎中的,為甚麼不能給幼娘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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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夫人看病?”
劉瑾聽的差點兒腦充血,他連吸兩口大氣,才一臉怪異地道:“皇上,高廷和就是......就是給先帝診治病情的那位太醫呀”。
正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瞧了瞧楊淩和病體孱弱的韓幼娘,默然半晌才緩緩問道:“是他的女兒?我記得他的女兒好似也受了懲罰,那女子現在在哪裡?”
劉瑾忙道:“回皇上,高太醫失職誤診被砍了頭,他的女兒......刑部判她充入教坊司永世為奴了”。
“哦?教坊司?”教坊司這衙門正德自然知道,可是卻從沒人向他提起過教坊司除了宮廷禮樂歌舞還有什麼,他不禁奇怪地道:“入教坊司為奴?在那裡做些甚麼?”
劉瑾陪笑道:“就是陪人喝喝酒、跳跳舞,哄男人開心”。
劉瑾說話八面玲珑,這句話可是一點毛病挑不出來,首先教坊司的确有這種樂伎,誰知道教坊司安排給高小姐的是不是這一種。
至于另一種更卑微的,若真有人挑毛病,一句皇上年幼,免得污了聖聽就足以對付了。
正德聽了果然大為不滿,抛除他還不能理解的貞操節氣,這種懲罰讓他感覺好似沒有懲罰一樣。
這種奴婢做的也太開心了,這是為奴呀還是享福呀?
正德不悅地拂袖道:“洪鐘那個老糊塗,這算是甚麼懲罰?劉瑾,明日你就去教坊司傳朕的口谕,調那個高......什麼和之女到威武伯府充作家奴,專司為楊夫人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