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生收起”。
韓幼娘已走到門口,笑應了一聲道:“知道啦大老爺,我已經叫文蘭送進庫去了,你就好生歇着吧,我一會就回來。
”
楊淩想起成绮韻被安置到内書房裡間卧室,自已做主人的該去看望一下才是,便也随後出了門,徑奔内書房而去。
穿過花廳、内廳、越過天井,剛剛走到右院兒門口,就見四個丫環擡着木桶出來,楊淩笑問道:“成姑娘呢,沐浴更衣了?”
四個婢子見是老爺來了,忙道:“是,老爺,成姑娘正在内書房看書呢”。
楊淩喔了一聲,走過去來到内書房,隻見房中無人,桌上攤着一本書,他邊往裡走邊道:“成姑娘.......”。
這一掀門簾兒,卻見裡間裡一個窈窕的美人兒秀發披肩,雙手高舉,皓腕以奇怪的姿勢揚在空中,那如楊柳般纖細的小蠻腰兒以一種詭異曼妙的姿态輕輕扭動,顯得無比妩媚。
她的腰間環着那條金質的鍊子,一排貓眼兒魅惑地閃動,金葉子發出悅耳的聲響,更讓她柔軟白晰的腰肢在扭動搖擺間顯得妩媚無比。
那乍然一見的驚豔,就象一個以水有膚、以蛇為骨的妖魅。
她竟隻穿着绯色小衣、腹間露出一抹白嫩的肌膚在房間裡跳舞呢,楊淩急忙放下了門簾兒,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遲疑半晌才讪讪地道:“成姑娘,我可以進來麼?”
門簾兒一掀,成绮韻已穿好那件素青色的衫裙,頰上微暈地走了出來。
這内宅除了楊淩隻有女人,她根本沒料到楊淩會在這時來見她,沐浴之後拿了本醫書随便翻了翻,覺得十分無趣,忽想起楊夫人送的那條名貴腰鍊兒,便回到卧室佩上試着舞動了一下。
她并不曾配過那種腰鍊,卻陪同莫清河去一位大富商府上赴宴時,見過那人府中高價從異域買來的舞伎配着腰鍊兒跳過這種風情迥異的異國舞蹈。
成绮韻善舞,隻瞧過一次,對那種舞蹈的動作要領已了然于心,這種腰鍊也不知是哪位富商為了争奇讨好送與楊淩的,如今輾轉落到她的手中,難得她童心大發,象個孩子似的在房中自舞自蹈,正覺有些動作有些别扭,連貫不起來呢,想不到卻被楊淩瞧見。
那曼妙的身材已被罩進窄袖青衣,可她臉上嬌嗔的紅暈卻未退,流波似的眼神中一抹輕嗔薄怒讓她的風情也更加動人。
她不自然地拂了一把秀發,抿了抿薄薄的嘴唇,淺淺笑道:“大人與夫人許久未見,卑職未料到大人突然到來,實在失禮”。
楊淩幹笑道:“這個.......是我冒昧施禮才對,呃.......那條鍊子,原來是戴在腰間的麼?”
成绮韻紅了臉嗔道:“你還說?”說一出口才驚覺這口氣倒有些象是對人家撒嬌,不禁有些惱了自已,她走到書桌旁,反客為主地道:“大人請坐”。
楊淩在桌對面坐了,隻見成绮韻清水素面,櫻桃小口,想起她方才的腰裡妖氣,不敢再擡眼直視,便雙手按膝,遊目望着架上古籍道:“離晚飯時還有些時間,我本想探望你一下,順道帶你在園中走動走動”。
成绮韻似笑非笑地道:“卑職是您的下屬,算不得客人,大人不必如此客氣。
”
她見楊淩拘謹,自已不自然的神态也就去了,她用兩指拈起桌上那本書淺淺一笑,頰上又露出小小的酒窩道:“大人真是博學呢,連這《洞玄子》也有涉獵,還多處做了記号,佩服佩服”。
楊淩哪知道什麼叫《洞玄子》,不過一聽書名也知道必是道家典籍,便幹笑着冒充行家道:“哦,偶爾瞧瞧罷了,佛家講修來世,來世虛無飄渺,縱有再生,記憶不再,依我感覺也是同一皮囊的另一個人罷了,所以我還是比較信奉道家的修今世,呵呵呵.......”。
成绮韻聽他坐在那兒瞎掰,明明看的是房中術四大寶典之一,還愣扯到什麼修來世修今世,不禁“噗哧”一笑,她掩着口忍住笑,一本正經地點頭道:“大人正當少年,洞玄三十技以玩樂為主,确實正合大人修今世的宗旨,若是年紀大些,就該看看《素女經》,素女九法可是養生為主呢”。
楊淩一怔,《洞玄子》他沒聽過,這《素女經》可是太有名了,豈能沒聽說過,那不是房中術麼?難道這本《洞玄子》也是.......,暈倒,高老太爺這都什麼學問哪,書架上放本這玩意兒幹什麼?
他哪知道這都是高文心為了治愈他的不育之症,搬來察閱參考的古籍之一,一想明白了,不禁吱吱唔唔地如坐針氈,他正不知如何應對,高文蘭忽地跑來道:“老爺,原來你在這兒,城裡有位老大人來看望你啦”。
楊淩一怔道:“是什麼人?”
高文蘭道:“是個吏部侍郎名叫焦芳,正在中堂候着呢,還帶了一份厚禮,老管家說那是個大官兒,不敢随意辭了,叫婢子趕緊來通知老爺”。
楊淩吃了一驚,急忙起身道:“是焦大人?我馬上去中堂見他”。
成绮韻清咳一聲,慢悠悠地道:“大人,您正重傷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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