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卒間建立絕對的權威,用他們才放心,可是文臣偏偏不放心他們”。
他呷了口茶道:“第三個原因,才是我原來的看法,儒生柄國,講究什麼‘父母在不遠遊’、‘唯小人重利’,商賈末道也,于國計民生無甚大用。
又以為天朝在大地之中,外國蠻夷皆不足取,不肯通商非不能也,是不願也。
”
“這第四個理由.......”,成绮韻吃驚道:“甚麼,還有理由?”
楊淩幹笑道:“最後一個,最後一個,這個理由,連我事先也萬萬沒有想到。
”
他想了想道:“海外貿易,利益之大令人垂涎欲滴,民間多少都在偷偷走私牟利,鄭和下西洋雖廣泛通商,嗯.......壟斷懂麼?就是利益集于朝廷。
沿海大小城市的士族官宦無論如何是沒有能力和大明朝廷的龐大艦隊競争的,他們在朝中為官的種種關系自然找出種種理由,以為民請命的姿态拉攏蒙蔽更多的朝臣進谏阻止。
沿海官宦士族土地本就貧脊,全靠經商海運起家,自從海禁,事實上是禁而不止之後。
連稅也不用交了,獲利更厚,所以是倭寇鬧得兇了,他們比誰都激動,吵着要平倭抗倭,真要有人想靖清海疆,掃除所有的走私勢力,他們又會睜隻眼閉隻眼在朝中拖後腿,海禁反而成了他們為家族牟利的手段”。
成绮韻聽得也呆住了,她想了一想,抽過一張雪白的信箋來,拿過架上狼毫,打開硯盒蘸了蘸,懸腕寫下四行字,将這四個理由簡要記了下來,然後蹙着眉兒沉吟不止。
楊淩一邊說着四個緣由,一邊想着相應的對策,心中多少有了些打算,略一思忖,朝中百官既然有這種分化,各有所圖,如果舉措得當,比說服一群思想觀念完全固囿守舊的官兒似乎還要容易幾分,不禁心中大定。
他心中有了些主意,不禁十分喜悅,轉眸瞧見成绮韻用心的模樣,不禁微微笑了起來,成绮韻正蹙眉沉思,聽見輕輕笑聲擡起頭來愕然道:“大人笑甚麼?”
楊淩笑道:“我瞧你如同上科場考試一般,呵呵,是不是還要承題、破題?”
成绮韻眼波一轉,莞爾道:“是啊,考個狀元出來,到時入閣拜相,更好為大人效力”。
楊淩哼了一聲道:“就怕成姑娘真的做了宰相,楊某就不會被你看在眼裡了”。
成绮韻難得見他和自已開玩笑,不禁欣喜非常,她剛想脫口說出:“我要做便做皇帝,把你納進我的後宮當皇後,看你還敢不敢藐視我的存在“,說到嘴邊兒,卻覺得這話太過大逆不道,楊淩是朝廷大員,說不定聽了這話便惱了,便攸地閉了嘴。
楊淩見她欲言又止,問道:“怎麼?有什麼話要說?”
成绮韻嫣然一笑,說道:“大人既然凡事未慮勝,先慮敗,如今明知禁海緣由繁雜,卻還有心說笑,可是已成竹在胸了麼?”
楊淩開心笑道:“哈哈,果然冰雪聰明,不瞞姑娘,要是朝中百官真的是一群腐儒,隻知固守聖人遺訓,楊某還真是一籌莫展,說理哪說得過他們?
隻怕我說的吐血,他們還認為我是妖言惑衆呢。
既然大多是利字當頭,不管是為了朝廷之利,還是家族之利,那就不是鐵闆一塊了”。
成绮韻眸子一亮,急不可待地道:“大人有何妙策?”
楊淩挺起身來,轉過身施施然向外便走,說道:“今日剛剛回家,可要去嘗嘗自家的飯菜了,成姑娘請。
至于對策麼?我還需要找幾個人來,到時再一起商議吧”。
成绮韻氣極,沖着他背影顧眸嗔道:“神氣什麼?等我再想出主意,看我還告不告訴你”。
說一出口,她忽覺頰上一熱:“以前輕嗔薄怒,都是裝出來哄人開心的,如今這是怎麼了?自已在他面前,怎麼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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