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兒倦,正想回房去睡,忽想起今日招待八虎等人,還沒來得及讓高文心針灸,他猶豫了一下,見高文心堂姐妹的院中還亮着燈,就舉步走了過去。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而且這療程也沒有必須到那一天才好的道理,說不定這半個多月的辛勤澆灌,三位嬌妻總有一個能為自已懷上孩子吧?
楊淩想着,嘴角噙起一絲甜蜜的笑意,嗯.......再治上兩周吧,保靠一點兒,再長就算啦,文心這偏方的副作用實在是有點要命呢。
楊淩走進院門兒,不便再繼續往裡走,他正要揚聲喚高文心出來,忽聽裡邊高文心拔高了嗓音兒道:“我與他還有甚麼相幹了?他為什麼要這般污辱我?”
楊淩聽她語氣激烈、語聲微顫,不覺怔了一怔,便停在了那兒,隻聽房中一個男人聲音道:“姐姐,他家世代書香門第、官宦人家,你知道他在地方上頗有威望的,今日聽了人這麼說,弟弟在府學裡都覺得擡不起頭來。
我知道姐姐不是那種人,可是楊.......楊大人現在.......現在結交的都是些甚麼人?你也看到了,那些人哪有一個有好名聲?自古道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要說别人捕風捉影,可這眼睜睜見到的算怎麼回事兒?
姐,要不.......你和楊夫人不是結拜姐妹麼?求她讓楊大人出面,如今在皇上那兒可就是一句話的事,求皇上赦了你的奴籍,咱們走得遠遠的,别和楊家再有啥糾葛了,高家的聲譽威望得來不益,雖說在朝廷中受了牽累,可是這十裡八鄉的百姓還是尊敬咱們的,咱可别跟着楊家讓人罵.......”。
“住口!虧你也是讀書人,知恩不忘報的道理都不懂了?姐的命是大人救回來的,你現在不再是個青衣小帽的奴才,是誰送你去府學讀書的?”高文心大怒,厲聲喝問着。
房中另一個女人聲音勸道:“姐姐,弟弟年紀小不懂事,你不要怪他.......”。
楊淩聽出是高文心和高文蘭姐弟在說話,高文舉原來就是讀書人,加上隻是個普通奴仆身份,楊淩可以便宜從事,所以送他去府學讀書,希望他将來能考取個功名。
聽這口氣,是高文舉在外邊聽了自已什麼閑話了,嘿!這樣的讀書人,是非不懂,好壞不分,難道悠悠衆人之口,就這麼可怕麼?高文心口中那個他,又是誰在造謠了?
楊淩氣往上沖,剛想舉步進去,思及高文心如今的身份,心理必定敏感,她喝罵自已的堂弟倒也算了,如果自已進去喝斥,難免讓她傷心。
楊淩深深歎了口氣,仰起頭來望着滿天星鬥悠悠出神半晌,屋裡吵些什麼全然不入耳中。
繁星滿天,低壓蒼穹,亘古時便已存在的它們,亮亮的就在眼前,似乎踏上房頂伸手便可摘下。
楊淩吐出一口抑郁之氣,微微地笑了:“管他呢,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自已心中真正在意的人,認得真正的自已便夠了”。
他轉身欲走,房中高文心氣怒哽咽地聲音道:“好,你是真正的讀書人,你就離開保你的清白令譽去吧。
自從大人來到這裡,修橋補路,從不擾民,民心?我不信百姓都和你一樣讀書讀瞎了眼!讓開,我要去為大人針灸了”。
門兒哐當一聲開了,門楣下,紅燈裡,隻見高文心翠衣羅裙,纖秀婀娜,頰上淚痕閃閃,猶未拭淨。
她瞧見楊淩就站在門口兒,不覺吃驚地停下腳步,一邊慌張地喚了聲:“老爺”,一邊急急拭了拭淚,想要上前,身形一動卻又仍堵在門口,生怕楊淩一怒,沖進去責罰她的堂弟。
楊淩微微一笑,走上前牽住她的手,若無其事地說道:“走吧,楊某正是來請女神醫為在下施以妙手的”。
他拉着不知所措的高文心施施然出了院子走向自已卧房,心平氣和,臉上帶着恬淡的笑意,竟是毫無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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