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丹霞,還要硬撐着嘴硬,楊淩倒甯願自已沒有看到,正尴尬地不知說什麼好,屋外腳步聲響,韓幼娘的聲音喚道:“相公、成姑娘”。
楊淩怕她看到成绮韻流淚模樣,連忙返身迎了出去,隻見韓幼娘帶着高文心走過來,喜道:“相公,你在這裡,楊大哥和伍公子要比試武藝,成姑娘也想瞧瞧麼?”
她走近了挽住楊淩手臂,悄聲說道:“相公,伍公子的武功很是了得,你任内廠總督,手下都是舞槍弄棒的好漢,回頭找個機會拜他為師學上一學吧,既可防身又可健體。
”
楊淩笑道:“你呀,有好處都想往相公身上攬,武林中人大多秘技自珍吧?開了口人家不教豈不丢人現眼?”
身後一個聲音輕笑道:“大人,該是武當巴不得有你這麼個弟子才對。
武當是大明皇室的家廟,掌教真人在朝廷任着六品提點,一向是由司禮監負責提督江西龍虎山、湖北武當山,山東玉皇觀的一切事務,你若開口,還怕武當掌教不拼命的巴結?”
成绮韻說着已姗姗而至,斂手在腰向韓幼娘盈盈一禮,說道:“見過夫人,方才與大人商議開春換耕新種的事,誤了大家的雅興了”。
楊淩瞧了一眼,成绮韻方才還淚眼迷離,這片刻的功夫清水臉蛋兒嬌嫩無瑕、吹彈得破,雙眼澄澈有如一泓秋水,淺淺帶笑的模樣哪有一絲哭過的痕迹,這份鎮靜做作的功夫直令楊淩都懷疑方才是不是看花了眼。
四個人回到院中,楊虎、伍漢超、紅娘子崔莺兒和玉兒、雪兒以及家人都在院中候着,一群人來到後院,看他二人較量武藝。
楊淩隻道能看到象電影中所見的高來高去神武不凡的場面,想不到真正交起手來,招式動作根本沒什麼好看,兩個人更是絕少躍離地面。
楊虎身材魁梧,一身外家功夫出神入化,拳腳虎虎生風,楊淩這外行看得還有點熱鬧,可那伍漢超似乎軟趴趴的,楊淩瞧了會兒就沒了興緻。
韓幼娘和崔莺兒卻瞧的雙眼瞬也不瞬,韓幼娘緊盯着楊虎的拳腳動作,嘴唇翕動,一副躍躍欲識的模樣,崔莺兒練的也是内家拳腳,對出自内家功夫的泰山北鬥武當門人一招一式也特别在意。
場上打的熱火朝天,楊淩卻在東張西望,他瞧見遠處暖窖裡鑽出個人來,忙離開人群兩步,向那人招了招手。
那老漢是從本地雇傭照料學習種植馬鈴薯、蕃薯、玉米等作物的一個莊稼漢,他提着個筐正想盛些漚的幹肥回去,瞧見楊淩喚他,忙摞下筐趕忙的走了過來。
楊淩笑問道:“老劉,這兩天忙,我都沒顧得上進窖瞧瞧,那些秧苗培植的怎麼樣了?可别招了蟲害”。
老劉呵呵笑道:“老爺您放心,我們都盡着小心呐,把那些種苗照顧的跟寶貝疙瘩似的,那些蕃椒已經見紅了,照老爺吩咐,搬到可以直見陽光的地方了,還有那個那個西紅的柿子,已經開了花了”。
楊淩聽的喜上眉梢,這時身後兩聲嬌脆的叫好聲,楊淩扭頭一看,隻見楊福黃臉微赧,正抱拳向伍漢超說着什麼,然後兩人把臂走來,看樣子楊福是輸了。
韓幼娘這時才看到相公跑到一邊和老農聊天去了,她跟過來又好氣又好笑地道:“相公一直說想找個名師學學武藝,楊大哥和伍公子都是第一等的高手,這樣精彩的比試你卻跑到一邊去了”。
韓幼娘是有意說給伍漢超聽的,楊淩笑道:“可惜我是個門外漢,看了半天也看不懂甚麼,所以就跑來照料自已的莊稼啦,哈哈哈......”。
紅娘子詫異地道:“莊稼?莊稼在哪裡?大人......你這樣的身份,還用在意地裡一些收成麼?”
韓幼娘解釋道:“楊夫人,我相公尋到幾樣從西洋流入的莊稼,那種馬鈴薯、紅薯畝産數倍于現在的莊稼,還有一種玉米,株産千種,耐旱耐瘠,相公說要推而廣之,那時天下就不會餓死那麼多百姓了”。
她說着愛慕地望了楊淩一眼,崔莺兒與楊虎愕然對望一眼,楊虎受官府欺壓剝削,生活難以為繼,才憤而進入綠林,崔莺兒自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