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腳很大麼?”
楊虎哈哈大笑,見崔莺兒晏笑盈盈的并無怒意,趁機說道:“莺兒,回去之後我便召集人手,你我夫妻今晚便動手......”,他壓低嗓門,手掌狠狠向下一切道:“你纏住那個姓伍的,我帶人殺了楊淩一家,搗毀那個暖窖”。
崔莺兒吃了一驚,一雙美眸驚詫地瞪圓了道:“你說甚麼?我看那個楊淩倒是個好官兒,殺了他做甚麼?”
楊虎道:“我的娘子,我們舉事在即,如果那個楊淩搞的甚麼西洋莊稼真的高産豐收呢?肯跟着咱們玩命的勢必要減少大半,你還能當上母儀天下的皇後麼?”
崔莺兒又驚又怒地道:“你在說什麼呀,咱們想造反是為了甚麼?如果他真的能讓咱們家鄉的百姓吃飽肚子,為什麼還要反?咱們不都是被那些不拿百姓當人的官兒們給逼上山的麼?如果那莊稼真是好東西,咱們怎麼能去幹對不起莊戶人的事?”
楊虎見狀忙陪笑改口道:“我看他是信口開河,那些東西哪有這麼大作用?豈能讓他蠱惑人心壞了咱們的大事?”
崔莺兒不以為然地道:“那有甚麼?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不用一年光景便見分曉”。
楊虎道:“可是我們這次進京,如果大事可成,不用一年就要起兵了,再說......丈人把一生積蓄都拿了出來招兵買馬,咱們不能讓老人家失望啊,要是早成大事,讓老人家當上國丈......”。
崔莺兒俏臉一沉,怒道:“我不答應!這是什麼理由?咱們對兄弟們說的可是替天行道,又不是為了自已的榮華富貴,再說他可是朝廷上大大的官兒,如果殺了他,朝廷必定有所警覺,那人雖說過安排了内應,恐怕到時也無法釣到那條大魚了,你還是安份些吧!”
楊虎素來懼内,見她語氣堅決,眼珠轉了轉忙陪笑道:“好好好,我聽娘子的,你說怎麼辦咱便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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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淩派人上山喚柳彪、楊一清下來,這兩個千戶掌着内廠的刑獄武力,手下各自控制着一支千挑百選的精銳之師,楊淩和成绮韻來到中堂書房品茶候了一陣兒,兩人已急匆匆地從山上趕來。
楊淩見吳傑也随了下山,不禁有些意外,忙站起迎上道:“怎麼連吳老也驚動了?”
吳傑笑道:“卑職另有要事要禀報大人”。
楊淩示意柳、楊二人坐下,向吳傑問道:“有甚麼要事還要勞煩吳老親自下山?”
吳傑收起笑容,見房中隻有成绮韻和柳楊,都是楊淩心腹,這才說道:“大人,朵顔三衛那邊傳回消息了”。
楊淩大喜,連忙問道:“見到花當了?他怎麼說?”
吳傑輕歎一聲道:“大人,我們的人見到了花當,說了朝廷開出的條件,朵顔三衛目前日子很不好過,這麼優渥的條件他們倒是動了心,可是......”。
楊淩急道:“可是甚麼?”
吳傑無奈地道:“可是......自從李昊無端殺了朵顔三衛互市的數千百姓,朵顔三衛的貴族酋長們對大明芥蒂彌深,他們說大明堂堂的總兵大人都可以做出如此背信棄義的事,他們信不過我們派出的信使,一定要大明天子親口承喏,才肯同我們合作”。
楊淩笑道:“這有何難?回複他們,叫他們派使者來,皇上一定會見他們,親自予以安撫的”。
吳傑苦笑一聲道:“大人,朵顔三衛在鞑靼和大明之間,一向是左右逢源、見風使舵,這些人雖然骁勇善戰,可是卻比最狡詐的商賈還懂得利用時機讨價還價,現在是咱們有求于他們,而且一旦與我們互市,牽制鞑靼後方,就要冒着與伯顔決裂的風險,花當一個人也做不了主。
我們的人在那裡等了五天,朵顔三衛各部落的酋長們吵得不可開交,有同意的、有反對的、還有和稀泥的,最後還是花當決定,願意接受大明的條件,不過......”。
吳傑看了一眼楊淩,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