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隻好一邊喝酒,一邊盤算西北馬匹、東北制裘、沿海煮鹽的生意,越算越覺利潤豐厚之極,自飲自酌倒也自得其趣,這時喝的也靠下人扶着才立的穩當。
楊淩對這位财神爺也不敢大意,持了三隻錦盒道:“于兄見多識廣,本官也不知該送些什麼了,這兒有三套首飾,雖然不算昂貴,做工倒還精巧,送給夫人和令媛”。
于永将楊淩識作慧眼識人的知音,他送的東西好賴倒不在乎,忙笑道:“多謝大人,那那、柳柳,快上前謝過大人”。
兩個少女忙姗姗上前、盈盈下拜,嬌聲道:“那那、柳柳謝過楊大人”,她們在後宅時揭了面紗,一出來又遮住了面孔,此時輕紗又已覆在面上。
她們來時人多繁雜,楊淩雖覺這兩個少女體态動人,也未多加注意,這時才注意她們翠衣窄袖、緊身比甲、瘦長褲子,臉上又覆了一層輕紗,隻露出一對明媚的藍色眼眸,在又彎又長的柳眉下顧盼生姿,極是動人。
韓幼娘從楊淩手中接過錦盒,遞到兩個高個兒女孩手中,笑道:“兩位妹妹漂亮的很,這兩套首飾還盼能合你們的心意”。
兩個少女福身再拜,含笑接過了錦盒。
楊淩笑道:“嗯,那那定是二姐,柳柳卻是三妹了,于兄,我說的可對麼?”
楊淩未及弱冠,但他口口聲聲于兄,倒把自已當成了兩個少女的叔叔,一個眼波似湖水般湛藍的少女已掩口輕笑道:“楊夫人喚我妹妹,楊大人卻喚爹爹于兄,父親,你最擅算術,卻不知這賬該怎麼算?”
于永瞪了她一眼,對楊淩道:“正是,這調皮的丫頭就是那那了,馮.依貢.富爾斯泰伯格.那那,哈哈哈,大人聽着威不威風?”
韓幼娘幾人聽了這麼長的古怪名字,都不禁掩口而笑,于永也不自覺,仍自洋洋得意,向楊淩和諸位夫人拱手作别後,搖搖晃晃地出了門,坐上轎子打道回府。
柳彪和楊一清、伍漢超方才也是一臉醉意,一見楊淩回過神來,三人卻攸地立直了身子,俊臉雖然紅潤,眼神卻依然銳利精明。
楊淩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你們了,這幾日風聲仍緊,那些大盜敢聚集數百人在京師重地公然作案,蔑視王法,眼中根本沒有朝廷,會不會大膽再闖楊府,誰也不敢預料,柳彪就睡在前院兒,調度防務”。
柳彪含笑拱手道:“是,大人,卑職幾個并未多飲,不會誤了公事”說罷轉身離去。
楊淩點頭道:“嗯,一清去後院,那個暖窖是我十分在意的地方。
昨日一戰可以看出,若非依仗兵器之利,縱是我内廠精銳,也不是那些嘯傲山林的綠林大盜對手,你要小心又小心”。
楊一清在眼皮子底下跟丢了紅娘子,柳彪這裡卻幾乎将兩百名綠林中最兇悍強橫的大盜一網打盡,心中早覺愧然,對于後院防務煞費苦心,聽了囑咐胸有成竹地道:“大人放心,除非那賊衆不來,否則就是他三頭六臂,也逃不出我的天羅地網”。
伍漢超見楊一清走了,躍躍欲試地道:“大人,在下做些甚麼?”
楊淩上下打量他幾眼,對韓幼娘笑道:“幼娘,你看漢超身材可與我相仿?”
韓幼娘笑盈盈地道:“嗯,就是比相公要結實一些”。
楊淩笑道:“那就成了,把我的袍子準備一套出來,着人送到漢超房中,明日我要漢超陪我進城一趟”。
伍漢超上下打量一番,楊淩給他置辦的衣服并不寒酸,要進城何必換穿楊淩的衣物,他一時不知楊淩用意,不免心中有些疑惑。
楊淩說完,不理他迷惑的表情,卻對他呵呵笑道:“我還沒有倦意呢,就去你房中坐坐吧”。
他走到伍漢超身邊,與他并肩而行,輕笑說道:“昨夜你對我說的那個什麼左手抱日月,右手甩乾坤,行路之時亦可練功的内功心法我還沒弄明白,今早試了試差點兒弄岔了氣兒,拜師的貼子明日一早我就讓軍驿直接送去武當給紫宵掌教,你既說掌教真人一定會收下我,那麼請未來的大師兄,現在就多多指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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