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回去後這些人若進些讒言,不但撈不到戰功,便連既得權力也要失去,所以才發狠随軍出征冒險。
最初的西班牙海上強盜,本就是些在内争中失意的伯爵、将軍,跑到海上冒險,牟取新的出路,象苗逵這樣的野心家,殊途同歸,為了撈取權力,現在也搖身一變,化身草原馬匪了。
“許泰?”正德想了想,笑道:“是弘治十七年的武狀元許泰?武舉時朕為太子,曾微服去科場觀戰,此人武藝十分了得,兵書戰策也極精通,楊總制用将得當,若是他能大勝而歸,朕晉封他做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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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一清聽楊淩述說了與朵顔三衛的秘議,思忖再三倒也沒有再勸皇帝回京,可是待他加派了五千兵馬親自将楊淩一衆人送回大同後,立即飛馬馳回,急召已返回青牛關的王守仁,商議改變戰略,調重兵把守大同外側諸關,畢竟再大的戰功也不如護得皇帝周全。
王守仁聽聞伯顔可汗将重兵向平順、壺關一帶轉移,擔心他們趁勢脫離主戰場,返回蒙古草原,現在苗逵、許泰的大軍尚在鞑靼各部盟間遊走,萬一不及撤回,可就全交待在那兒了,是以向楊一清提出異議。
楊一清想也不想,立即駁了回去。
皇帝在此的消息,在與朵顔三衛會盟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雖知王守仁絕對可靠,而且是自已的心腹,楊一清也未敢将真實消息告訴他,所以王守仁對楊一清的戰略十分困惑。
不過他對楊一清不止是欽佩,而且是真心尊重這位上官,沉思片刻便提出親領一軍尾随伯顔可汗的大軍,如果伯顔聲東擊西,趁勢退去,可以拖延他們的行程,為苗逵、許泰争取時間。
楊一清權衡片刻點頭應允,命大同參将盧剛、遊擊将軍範有時,加上王守仁的部隊共計一萬八千人,馳援平順、壺關,以為接應。
正德遂了心願,回到大同驿館安份了許多,經過這一事楊淩也不敢再大意,整日在驿館中陪着他,等候伍漢超從關外帶回消息。
為恐小正德在驿館中郁悶,那個戲班子被包了下來,一演便是三天,這個草頭班子在本地還是有些名氣的,不止是唱戲,還有些雜耍馬戲,聽說代王納側妃進門的日子大宴賓客,王府上下處處笙歌,共請了大小九個戲班子在阖府上下唱堂會,這個戲班子也在被邀之列,不過他們隻能在王府二進院落唱戲,沒資格進深宮大院罷了。
今日唱的戲是楊家将的故事,楊家将昔年抗遼,在此地留下許多傳說,百姓不斷豐富加工,衍化出許多有趣的故事,今兒唱的一出就是佘老太君帶着一群楊門女将出征,在陣前卻有一員小将來認祖歸宗,說是七娘杜金娥之子。
杜金娥昔年與楊七郎隻做了一夜夫妻,從未說過有過兒子,一時引起妯娌們懷疑,那小将在關下取出襁褓中母親留下的血書,杜金娥才記起往事。
昔年她确曾懷孕,尋找楊家路上遇到番兵,交戰時動了胎氣,在蘆葦叢中生下兒子,隻是将兒子放在蘆葦叢中,自已忍痛上馬再戰,殺退番兵後回來卻不見了兒子,還道是被狼叼了去,大哭一場便走了,這心痛之事也未對老太君提過。
那時戲班都是男人扮女人,男風之盛一是由海運行船不許載女人而起,所以閩地男風最盛,另一緣由便是由于戲班中扮演青衣花旦的都是男人,一個個打扮起來千嬌百媚,舉手投足極盡風流,粉面珠唇,襯着那一雙桃花眼兒勾魂攝魄,也難怪許多男人趨之若骛。
這台上扮杜金蛾的戲子穿着大紅的鳳袍,身段兒柳條兒般柔軟,俏生生的唱着戲,向台下媚眼兒一飛,惹得外邊的侍衛們一陣轟然。
這兩天看戲,動不動正德就帶頭大呼小叫,把自已的兵也帶壞了,這些大内侍衛們渾然沒有在宮裡時那樣拘謹嚴肅的模樣。
楊淩陪在正德身邊,被那媚眼兒一飛,心中一蕩,不由暗道:“這專業人士就是不一樣啊,這媚眼兒飄得,比起變性的何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