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站在千軍萬馬前邊,指揮若定、戟指千軍,建立不世功勳,流芳于萬世千古,做大将軍,對!做個最大的大将軍!”。
唐一仙“嗤”地一聲笑,手托着香腮橫他一眼道:“我失望個啥勁兒,你有沒有出息跟我有什麼關系呀?”
她說完了收回眼神,心中忽又莫名地一動,眸波再起,對上正德癡情愛戀的目光,俏臉上忽然也有些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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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大雪滿弓刀。
六十騎戰馬匆匆掠過人煙漸少的街市,直奔北城外古店鎮。
這裡是奇襲蒙古剛剛返回的苗逵、許泰駐軍休整處。
苗逵、許泰這次圓滿完成了在敵後破壞的任務,其意義不可謂不大,從來都是遊牧為生的鞑靼人不斷來邊境劫掠,這次明軍主動出擊,深入鞑子的草原,對于整個蒙古部落的軍心士氣的打擊,較之在大明土地上剿殺數萬蒙古鐵騎更能引起他們的恐慌。
而且這次破壞,必定會讓蒙古各部落為了生存在開春之後展開一場内部戰火,如果大明能因勢力導,扶弱滅強、再将朵顔三衛争取到手中,就可以讓剛剛有了統一模樣的大漠重新成為一團散沙,陷入戰國狀态。
如果大明再趁機開禁富國,練兵強軍,那麼十年後、二十年後......
楊淩想到這兒,不禁心中一熱,前方一座二層的酒樓,紅色的旗幡、燈籠都已有些破舊了,房頂矗立的血紅色羊毛大旆軍旗和苗字、許字帥旗表明這裡便是苗逵和許泰駐紮之地。
鐵騎到了樓前,楊淩匆匆下馬,親兵将馬牽去一邊系了,楊淩抖抖衣袍上的浮雪,眯着眼望了望茫茫天空。
雪落如霧,古老的酒樓掩于雪中,一片白色隻有那旗幡和燈籠微微搖曳,帶出淺淡的紅色,四下營帳中不斷有兵卒進出,三兩戰馬時而發出希聿聿一聲低嘶。
張永也下了馬,這時裡邊已聞訊搶出一行人來,前邊一人瞧見楊淩、張永忙急奔兩步,喜悅不禁地道:“楊大人、張公公”,說着已撲上前來一把抓住了楊淩的手臂。
楊淩目光一掃,後邊跟着楊一清、杜人國,旁邊還有一位二十多歲蒙古人裝束的青年将軍,滿面風塵還未及梳洗,也正笑望着自已,楊淩心中靈光一閃,已猜出這人必是兩年前的武舉狀元,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