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觀其變,甚至隐瞞消息。
隻是不知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多少”。
許泰遲疑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道:“大人,我們所襲的營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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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無一個活口,行軍大漠時又全是蒙人打扮,伯顔縱有懷疑,也未必敢斷定是我們所為。
”
楊淩聽了先是一怔,随即便省悟那些負責軟禁滿都海的鞑子固然全被殺了,那個侍女恐怕亂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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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泰這是知道事關重大,兩相權衡這才說出實話”。
他心中暗歎一聲,故作不知地道:“他拿不準情況,我們就不妨以靜制動,滿都海可敦落在我們手中的消息嚴格保密,至于滿都海不肯配合,這也沒有關系,草原上有野心的狼,不隻一隻兩隻,不需要滿都海肯做什麼,有野心的人隻要知道了她的處境,自然會利用她來大作文章。
”
他環顧衆人,拈起一片肉來扔入沸鍋中,微笑道道:“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她促成了鞑靼的強大,衰敗也将因她而起,奇貨可居呀!
楊總制,此事應禀知代王,在大同城内尋一幢住處,将她好生安置下來,消息一定要絕對保密。
她心裡牽挂着草原,隻要不逼迫她做任何事,她會好好活下去的。
等到某隻猛虎長齊了獠牙,對伯顔躍躍欲試的時候,我們再把她交出去,給這隻猛虎增加一對翅膀”。
楊淩說的雖然平淡,但是在場衆人無論文武,都可想象出其中的血腥味道,張永和苗逵不禁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道:“這家夥,心也夠黑的啊!”
杜人國卻豪爽地大笑道:“妙!此計甚妙,他奶奶的,每年不知多少百姓破家,多少婦人上吊,妻離子散慘不忍睹,對這些鞑子就是不能婦人之仁!
欽差大人好本事,本将殺人要動刀才見血,你動動嘴皮子,恐怕殺的人比本将還多,嗯........。
讀過書的人就是不一樣,這叫啥來着?對了,書裡自有大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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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寨并不小,楊虎所說的地方不過是隸屬于肖家寨的一個小山村,處在半山腰上,冬雪封山,百姓們很少出門,偶爾有個親戚串門四鄰八居的都看得見,所以楊虎直至夜色沉沉才悄然入山。
這個地方他走私關外好馬籌集錢财時曾來過多次,因此輕車熟路,到了門前扣響門扉,在一陣狗兒的狂吠聲中,肖老四披上大棉襖提着燈籠來開門,瞧見是楊虎一行人,頓時吓了一跳,連忙将他們讓了進去。
肖老四隻幹過不到兩年的馬賊,由于大腿在官兵剿賊時被砍瘸,這才離開霸州返回家鄉,楊虎販馬走私,時常來他這裡過夜。
肖老四悄沒聲兒的将幾人讓至後院兒住下,這才拉住楊虎緊張地道:“楊老大,你瘋了不成,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