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一向的為人,才打消了心中疑慮,想不到這班兄弟也看了出來,還在背後亂嚼舌頭,可這種事如何出頭澄清?
楊虎越聽越怒,正要憤憤然轉身離去,就見馮福至往炕洞裡又丢了幾根柴,拍拍手也上了炕,懶洋洋地罵道:“把你那臭腳丫子挪遠點兒”。
他往炕頭上一躺,雙手枕着腦袋,悠悠歎氣道:“别扯那些沒用的,嫂子是那種人嗎?我倒覺得嫂子說的話實在,咱們在霸州做山大王,何等逍遙自在?自打進了京和這位楊淩搭上了線,是損兵折将,如今連灞州的山門都被官兵抄了。
劉神仙是他娘的彌勒教的,那群妖人說的話能信麼?虎哥不是坐江山的料啊,咱們山頭的弟兄沒說的,可要被歸順咱們卧虎山的各路好漢知道,還能死心踏地的捧虎哥當老大麼?”
楊虎聽了氣得雙手發抖,他原本嘯聚山林時并沒有太大的野心,可是被劉神仙一番話吹捧的信以為真,貪念一起,就在人心裡生根發芽,現在投入那麼大的心血,患得患失間他再也不複當初的灑脫了。
自從那日聽了馮福至的話,表面上他裝的若無其事不以為然,其實心中卻極在意,劉神仙關于他是紫微轉世,真龍天子的诳言,曾是成就他的聲名、激勵他的雄心的一件利器,如今卻成了他的一塊心病,成了頸下逆鱗,碰都碰不得。
聽了馮福至這話,他隻覺得是自已兄弟在拆他的台,心中越怕什麼,馮福至越說什麼,偏又說的是實情,害他聽的怒火中燒,卻心虛的不能出面,那種複雜心情,實在難以表述。
楊虎暗暗咬着牙,一個狠毒的念頭漸漸在心中形成:“我已經投入了那麼多心血,付出了那麼大努力,如今我忝居北綠林第一條好漢,憑的就是我真龍天子的身份,回去後他們一旦露了口風,豈不前功盡棄?”
“莺兒........不管怎麼說總是自已的妻子,她不會拆自已的台,霍五叔老謀深算,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可是這些一條腸子通到底的大嘴巴怎麼辦?叫他們幫着自已騙人?這話如何說的出口?”
楊虎悄然踱開,望着天空冷廖的星辰思忖再三,目中陰冷的光芒漸漸凝聚成了一條線。
他攥緊了拳頭,那個曾攸忽而過的念頭重又浮現在心頭,象毒蛇一般噬咬着他,将毒液一點點注入他的心頭:“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無毒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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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書友說的,說‘一枝’這句詩配哪句都合适,偶來試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