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效果。
見那使臣們已擁至帳前,楊淩才一踢馬腹,引着侍衛緩步向前走去,到了營帳前劉大棒槌翻身下馬,走至楊淩馬前單膝叩地,楊淩扳鞍下馬,在他脊背上輕輕一點,躍下地來。
衆蒙人擁至面前,滿臉笑意,當先一個大漢向楊淩單手按胸,用一口流利的漢語不卑不亢地笑道:“歡迎你,天朝的使臣,我是兀良哈部使者諾木圖,這位是翁牛特部使者格日勒台,烏齊葉特部使者阿乞買,建州女真使者裡豆裡、海西女真使者胡赤......”。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楊淩,見這位大明皇帝最信任的大臣、執掌着皇帝親軍和内廠的武将穿一件裘皮袍子,頭上一頂貂鼠帽子,足下青緞皮靴,人才如玉、氣質翩翩,貴重而不張揚。
若不是那袍子未系絲縧,隐約可見裡邊金燦燦的卧龍蟒袍,俨然便是一個貴介公子。
楊淩瞧這位朵顔三衛勢力最大的兀良哈部使臣,軀幹豐偉、相貌軒昂,舉步沉穩,雖然長得魁偉彪悍,但眼神透露着機智、冷靜,與臉上蒙古牧民似的直爽純樸笑容截然不同。
楊淩不動聲色,心下暗道:“都說蒙人骁勇善戰,體魄強健而智謀匮乏,單看這位叫喏木圖的使臣可是大大不然,今日雖是試探性接觸,彼此摸清對方結盟的條件底線,看來也需打起精神,大意不得。
楊淩笑吟吟的打了個羅圈揖,大大方方地施了禮,彼此客套幾名,喏木圖向帳内延臂道:”楊大人請,我們進帳叙話”。
楊淩抖了抖皮袍,頭也不回,當先昂然而入,将侍衛們都撇在了帳外,喏木圖與格日勒台等使臣見這位天朝使節不帶侍衛,單槍匹馬入帳,彼此互望一眼,臉上嘻笑之意頓時斂去。
建州女真最接近大明疆土,通過與大明互市受益良多,既牧且耕,還有些簡單的工藝,是女真三部中最富裕的地區,按照與大明疆界的遠近,稍遠些的海西女真就窮一些,再遠些的野人女真完全以打獵為生,過的是半野人生活。
這三部勢力薄弱,所以對大明最是恭順,自永樂年間以來,朝貢從未停止,明廷對于貢物雖不給價,但卻允許他們将多帶來的商品做些私市交易。
女真人以馬匹、貂皮、海東青等物和阿膠、人參、木耳、蘑菇、松子、蜂蜜等山貨交換漢人的鐵制工具和米、鹽、布匹、絹綢、鐵鍋、衣服等物品,對漢人依賴甚重。
他們和大明交易最多的就是人參,可是他們的加工方法十分簡單,山參挖出來怕腐爛變質,就用水浸潤,但水浸的人參同樣難以持久,明人商賈隻要略一拖延,女真人怕人參泡爛了,隻能低價出售。
他們又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延長儲存時間,在這項交易上吃虧極大,所以對和大明結盟最是熱心,隻盼結盟之後大明朝廷能以官方制訂公允的價格,免受商賈盤剝。
楊淩通過細作對這些事早有了解,既然各部落中有女真三部的使臣,料來帳中不會有什麼兇險,是以毫不膽怯,倒令喏木圖等人有些意外。
楊淩踱入帳中,隻見兩條長案左右分開,上邊放着些乳酪、奶茶一類的東西,他走到右邊據案一坐,各部落使節進了大帳,隻見楊淩笑吟吟地坐在那兒,向對面一指道:“諸位請坐”。
喏木圖等人瞧他反客為主,倒似他才是大帳的主人一般,不禁相視苦笑,六人隻好到對面坐了,喏木圖居中,賓主坐定,正題兒也就正式開始。
喏木圖首先便道:“花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