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肉輕輕渡了過去。
韓幼娘閉着眼嘤咛一聲,微顫的氣聲酥膩無比,楊淩移開嘴唇,隻見幼娘吐出小小的舌尖輕輕一潤濕濕亮亮的櫻唇,舔去一滴果汁,那動作媚得渾然天成。
楊淩一時看得癡了,湊過去,舔了一下她的唇瓣,然後貼近她滑膩的頸側一陣厮磨,呵着她敏感的耳珠,呼吸不覺急促起來,幼娘的體溫也漸漸升高了,她輕顫着道:“相公,人家........人家現在不能服侍你的”。
楊淩清醒過來,他克服着自已的沖動,呵呵一笑道:“相公隻是和你親熱一下嘛,來,你的身子受不得乏,咱們早些歇了吧”。
彼此肢體相貼,韓幼娘已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她歉疚地瞥了相公一眼,低聲道:“相公,你出門這麼久,玉兒、雪兒和我一樣牽腸挂肚,好不容易盼你回來,相公不可厚此彼薄,妾不能服侍夫君,相公今晚還是睡在她們那兒吧”。
楊淩的欲火真的被幼娘挑起了,可是他怕幼娘多心,是以猶豫了一下,搖頭道:“這次回來,想必一時不會再有機會離開京城,來日方長,咱們夫妻多日不見,長夜叙話便了”。
韓幼娘“嘻”地一笑,掩住唇調皮地道:“既知來日方長,何必還讓兩個妹妹怪我這個姐姐霸占着相公不放呢?莫非........相公還要人家用那不是女色的法子?”
楊淩聽她聽起舊事,不覺臉上一紅,韓幼娘笑道:“家和萬事興,兩位妹妹對你的情意不比幼娘少了半分,幼娘有孕在身,她們的肚子不見動靜,嘴裡不說,心裡也空落着呢,相公快去吧”。
楊淩點了點頭,陪着幼娘吃了柿子嗽了口,服侍她躺下,在枕邊陪她聊得有了困意,這才替她放下簾籠,輕身吹熄燭火,悄然走了出來。
楊淩來到右跨院兒,見雪裡梅的門扉半開,房中露出一線燈光,便走了過去,啟門一看,隻見丫環雲兒提了桶子正要出來,一見是他忙要見禮,楊淩忙豎指于唇制止了她,然後悄聲問道:“雪兒剛剛沐浴?”
雲兒“嗯”了一聲道:“是,夫人剛剛沐浴淨身”。
楊淩笑笑,擺手道:“你去吧,替我掩上門”。
雲兒紅了臉,含羞點頭,蹑手蹑腳地走出去,将門輕輕帶上。
楊淩進入内室,隻見床榻旁屏風後一抹纖細窈窕的朦胧俪影,正在穿着衣服。
楊淩隔着琉璃屏風欣賞着雪兒的身影,嬌軀窈窕秀美、曲線玲珑,她披衣系帶,偶一彎腰,小小的俏臀拱起,貼得與屏風極近,那球形翹臀說不出的動人。
楊淩不禁呵呵笑道:“靴子就不要穿啦,一會兒還要再脫”。
屏風後一聲驚呼,随後雪裡梅閃身出來,滿面不敢置信的喜色,喚道:“老爺,你........你怎麼來了........”。
楊淩見雪裡梅隻着亵衣亵褲,近乎透明的輕柔羅衣緊貼着身子,透出嬌嫩的肌膚肉色,她的領口并未扣上,細緻的鎖骨與滑膩的胸口肌膚間,水珠晶瑩。
雪裡梅實未想到老爺今晚竟來睡在她的房中,一時驚喜不勝,她連忙搬了錦墩道:“老爺請坐,待妾收拾了換洗衣物再服侍老爺睡下”。
楊淩一拉她的手臂,将她扯得嬌呼一聲,小翹臀一下子坐在他的腿上,楊淩輕笑道:“管它呢,明日再收拾便是”。
就在這時,門“砰”地一聲開了,一個女孩兒聲音興沖沖地道:“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