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要包括兵權了。
楊淩不由心頭火起,羅祥也有膽子暗算自已了,這還真是人善被人欺呀,不給他點利害,不打他個落花流水,蠢蠢欲動的宵小隻會更多,誰有功夫天天應付他們的暗算詭計!
整人的小手段他還不會麼?非不能也,實不為也,既然羅祥自已送上門來試刀,那就請他做那隻儆猴的雞好了!
楊淩計議已定,不由冷冷一笑,招手喚過小丁子輕輕囑咐了幾句,小丁子聽了連連點頭,暫且避進了側廊下的門房,楊淩轉身又向回走去。
他知道皇上搬來豹房,許多宮中的有司衙門離得遠了,羅祥為了不緻久不見面被皇帝疏遠,每天都用禦膳和豹房用度等問題為借口趕來見皇上,噓寒問暖一番。
皇上身邊禦膳房總管習公公是苗逵的親信,是熟知自已和苗逵關系的。
他也随駕搬來了豹房,專門負責皇上的膳食,楊淩徑去禦膳房見了習公公,與他又密計一番,這才趕往皇上住處。
此時羅祥已經到了,看到楊淩不覺有些心虛,雖說傍上了劉瑾這座大靠山,可是楊淩的手段、在皇上面前的地位他是一清二楚,如果楊淩知道自已在打他的主意,心中還是着實畏怯的。
楊淩笑吟吟地望他一眼,渾不在意地道:“羅公公,好久不見了”。
正德正一邊吃着零食,一邊看着奏折,瞧見楊淩回來不由奇怪道:“楊卿怎麼又回來了?”
楊淩笑着一禮道:“皇上,明日日本國使團就要進京了,有關大使人選本來是由禮部負責的,可是聽說倭人野蠻,進京使團多攜有武士、浪人,昔年足利義滿數次遣使來朝,就有浪人醉酒鬧事,關也不是、放也不是,十分的棘手。
臣想,是否在迎使中安排幾個身手了得的大内侍衛進去,一旦有人鬧事,即刻就可拿下,以防事态擴大”。
正德贊道:“誇你想得細緻,就這麼辦吧,朕身邊的人,愛卿随意挑選”。
“是”,楊淩答應一聲,退到一邊看那羅祥噓寒問暖地向皇上問着飲食是否可口,還需内務府操辦些甚麼,他忽然漫不經心地插嘴道:“羅公公這一說吃的,本官倒想起來了,有種灌腸挺好吃的,香脆可口,羅公公可以着人時時給皇上預備下”。
正德一聽想了起來,忙道:“對對對,就這麼辦,朕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想吃呢”。
羅祥倒知道這種名小吃,隻是想不到皇上也好這口兒,忙恭謹地答應了一聲,因為楊淩在房中,他作賊心虛,總有些不自在,又陪笑了一陣,便起身告辭了。
羅祥先去了禦膳房把皇上吩咐下來的事仔細囑咐了一遍,他是靠皇上的寵信才有了今天的位子,對于侍候皇上的事自然不會馬虎。
那位習公公腦滿腸肥,心眼兒也極是油滑,内務府官員敲皇上竹杠的事情尉然成風,平時羅祥也是時常揩油的,此刻聽了皇上要吃灌腸,在他有意識的誘導下,羅祥不知不覺就陷進了他的圈套,最後聽了他匡算出來的銀子,羅祥大樂,拍拍習公公肩膀道:“老習呀,不錯不錯,明天我就撥銀子過來,就這麼定了”。
永淳公主府的小丁子躲在門房内見羅祥走了,立即閃身出來,一溜煙兒奔了皇上寝宮。
小孩子說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