轄地一塌糊塗的經濟搞的焦頭爛額,聞言喜出望外,立即一口答應了。
他與一位親王關系極好,所以也沒瞞着那位親王,在他來訪時便對他提起了此事,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此時皇室對各地大名約束力極為有限,他也根本不怕天皇不允。
不料那位親王對永正天皇提起此事後,恰如一縷曙光照在床頭,這位天皇果斷決定,越過地方大名勢力,派出特使尋找成绮韻派出的聯系人,主動與大明結交。
原來此時日本皇室經濟極度拮據,上一任厚土禦門天皇已經過世已經幾年,竟然無錢安置下葬,永正天皇登基五年了,連登基儀式都操辦不起,朝廷許多儀式都被迫取消,既然大明有這個意向,他們自然願意和大明取得聯系。
楊淩聽的又驚又喜,這一來連貢使都是名正言順、貨真價實,連後顧之憂也不必考慮了。
成绮韻道:“據卑職了解的情形,如今日本國内将軍幕府已經成了幌子,勢力最大的是兩個大名:大内氏、細川氏。
他們在朝中都有自已的細作,聽說要遣使大明,而且全面開放海禁,允許百姓自由通商,皆垂誕于對明貿易的巨大利益,兩位大名争着代表國王來觐見天朝,以求為他們的轄地争取最大利益。
卑職想,大人要組建水師,在日本國水師配合下共同剿滅倭寇,盡快掃蕩海疆,以完成解海通商,交流萬國的大策,勢必要尋找有能力的大名,他們才能真正派上用場。
這兩位大名軍力最強,而且為了争當貢使吵的不可開交,所以卑職就建議他們派出兩位正使,嘻嘻”,成绮韻狡猾地一笑:“既然是做買賣,如果買家有兩位,那咱們就能擡價,要是賣家有兩位,那咱們就能壓價,保賺不賠的生意,何樂而不為之?”
楊淩聽她說罷,心中喜悅異常,了解了這些内幕,在談判之中盡可掌握主動,遼東局勢,為了共抗鞑靼,不得不對朵顔三衛市恩,以求長遠之計,如今看來,對待日本貢使卻不必做出什麼讓步了。
他搖頭一笑,贊道:“可怕,幸好本官不是你的對手,否則,真是被你賣了還傻乎乎地去幫你數銀子呢”。
成绮韻抿嘴道:“那可不一定,大人的運氣連城牆都擋不住,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你有老天撐腰,說不定幫你數着銀子自賣自身的就是屬下呢”。
楊淩大笑,說道:“你是我的女諸葛,給我萬金,我也不舍得出手啊”。
成绮韻聞言,眼波流暈,亦嫣然道:“大人亦是卑職的知已伯樂,縱有人傾天下之所有,卑職同樣舍不得出手啊”。
兩人四目相對,忽然之間,一下子都紅了臉。
成绮韻昔日對楊淩裸裎相見,亦淺笑款款,自若從容,可是這時竟說不出的拘瑾慌亂。
她掩飾地站起身來,娉娉婷婷地走到書架旁,随意地抽出本書來,就在牆邊椅上坐了,右腿輕輕疊上左膝,翹起一隻巧緻的小紅繡鞋,清咳了一聲,道:“大人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也該去見見憐兒姑娘了,否則憐兒心中說不定怎樣怨恨卑職不識相呢”。
她這般坐在那裡,似輕佻,又似娴雅,柔柔燈光似水浸潤,加倍襯得她腰如約素,芳澤無加,柔情綽态,媚于語言。
楊淩想起栖霞山上紅楓樹下與馬憐兒的浪漫旖旎,心中不由的一熱,這位癡心的姑娘,為了自已實在付出良多,自已走南闖北,将她一個有孕在身的女子獨自留在金陵,也實在薄幸了些,虧得她知情達理,那般高傲、驕縱的女孩兒,卻對自已始終無怨無悔。
成绮韻這椰揄的語氣,倒似有些撚酸吃醋,可是楊淩恰想着憐兒,倒沒覺察出來,他笑了笑,起身說道:“遠路而來,你也乏了,早些歇了吧。
明日我再重新設宴為你洗塵”。
成绮韻淺笑颔首,楊淩轉身走出房去。
珠簾搖曳,成绮韻臉上淺笑消去,她若有所思地把玩着胸前長曳而下的一樓青絲,幽幽地歎了口氣:“等待總有得等,總勝過連等待的機會都沒有,唉!真恨不得把你泥胎木雕的楊菩薩劈碎了做劈柴........”。
牆角燈光昏暗,昏暗的光升起朦胧的黃暈,光暈中她撫發的手白得與象牙梳子無分軒轾,身體款坐,分外玲珑........
**************************************************************************************
PS:推薦水葉子《天寶風流》,有才啊!
推薦我吃番茄《星辰變》,有色啊!看了這兩本,您就财色兼收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