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熱,他瞪了唐一仙一眼,然後對高文心道:“走吧,我們過去”。
楊淩舉步,望着他挺拔的背影,高文心忽然急急說道:“夫君,保重!”
楊淩身子一震,高文心已自他身邊匆匆掠過,頭也不回地走向韓幼娘一群人了。
唐一仙迎上前來,拉住高文心的手,吃吃笑道:“文心姐姐,方才那一幕可真感人!”
高文心白了她一眼,終是禁不住心中甜蜜,不由得又是垂首一笑,兩人手牽着手,雙雙往韓幼娘走去。
瞧她們身影,真有如天下仙女乘風浮雲般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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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拂面,裙裾飄搖,成绮韻和馬憐兒兩個水一樣的女子一左一右伴在楊淩身邊,扶着船舷看着越來越形遠去的岸邊人影,那翠裙的是玉堂春三人,紅裙的是高文心,紫羅輕裳的是韓幼娘........
人影兒漸漸隐沒在視線裡,楊淩籲了口氣,忽覺船上風勢較大,忙對馬憐兒道:“走吧,進艙裡歇着,這船上船頭船尾風勢都不小,莫在這兒站久了受了風”。
楊淩陪着馬憐兒進了内艙,替她剝了些幹果,聊了一會見她在船上倒還适應,囑咐她休息一下,這才回到客艙。
成绮韻款款而坐,正斯斯文文地品着茶,楚玲乖巧地給楊大人又上了盞茶這才悄然退下。
成绮韻側首道:“大人一路準備如何安排?”
楊淩不假思索地道:“什麼遍觀中原,不過是個幌子,冀魯徐揚一概不停,順風使帆、逆風用橹,日夜兼程先到金陵再說”。
成绮韻急道:“還要先看看情形,皇上已下旨遷四川都指揮喬安入閩,調山東都指揮使李森為四川都指揮使,成都衛指揮使也換了人,且看看蜀王府對此有何動靜再去不遲。
”
楊淩颔首道:“這個自然,三廠一衛的秘探已分别趕赴成都府,戴義、苗逵、牟斌對我的要求倒還不敢敷衍了事,想必他們也能先探聽到些消息”。
成绮韻側首想了片刻,忽地莞爾笑道:“這個劉瑾也實在古怪,他的根在内廷,隻要牢牢把住内廷,八虎聯手,足以與大人對抗,朝中更是無人可以撼動,可他拱手把三廠一衛讓與大人,又與張永結怨,卻妄想結交外臣來把持朝政,這合衆方向便錯了,前程實在........”。
楊淩搖頭道:“你别小看了皇上的信任,八虎之中劉瑾最得皇上寵信,隻要聖眷不減,誰也别想扳倒了他,其實他這一計并不愚蠢,若非他想攏絡的朝中官員中,恰巧有個江南徐家的子侄,而徐家走私海上的把柄就在本官手中,同時徐家已決意同本官合作,以便開海後牟取更大利益,所以偷偷告知于我,我還真猜不出這是他使的調虎離山之計”。
成绮韻得意地一笑,眉飛色舞地道:“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了。
咱們将計就計,讓三廠一衛、焦閣老和兵部、禮部、刑部等人,對他故意示弱服從,先驕其兵,使他更形驕橫,等他鬧得天怒人怨,大人再來收拾殘局,必可一舉扳倒了他,嘻嘻嘻........”。
楊淩看她一眼,好笑地道:“很久沒看你這麼開心了,我發現........你隻有在整人的時候才會笑得這般奸詐得意”。
“呃........”,成绮韻幹笑起來,她有些着惱地白了楊淩一眼道:“誇我呢損我呢?咳,那麼大人覺得,所謂蜀王謀反會不會是劉瑾虛張聲勢的一計?”
楊淩蹙起眉頭,想了想輕輕搖頭道:“他想調我出京,也不敢捏造這樣的消息,何況那筆劄,确實是範亭親筆所寫,我問過戴義,他當初也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