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她的一舉一動,因此舉手投足間,向心愛的男人愈發展露出成熟和妩媚的風韻來。
“來,坐下說”,楊淩剝着早熟的荔枝,向成绮韻颔首道。
他的下巴點的是自已的大腿,成绮韻嬌绡地白了他一眼,卻還是依言溫順地靠過來,香骨珊珊,縱體入懷。
成绮韻甜甜地看了他一眼,輕啟朱唇将荔枝含在嘴裡,嘴唇一陣蠕動,忽地返身就唇,一股甜甜的味道渡入楊淩口中,原來這片刻功夫她竟用靈活的唇舌将那荔枝完整地剝下,汁水幾乎沒有破損太多,整塊果肉喂給了他吃。
成绮韻笑盈盈地将核兒吐到碟中,說道:“嗯,海狗子在雙嶼苦心經營多年,從何思改傳回的消息看,如果用船炮攻堅,以現在火炮的威力,根本難以攻破要塞。
同時對于雙嶼的海路不熟,所付傷亡代價太大,所以硬攻不可取。
至于雪貓那邊,海路較遠,尤其是去路要繞過海狗子,如果取不下海狗子而出師伐貓,就怕海狗子斷了我水師退路,前後夾攻,所以,也是硬攻不得”。
楊淩用一塊雪白的絲巾拭淨了雙手,輕笑道:“所以.........我們誘降,來軟的。
隻是現在.........”。
他雙手一緊,貼着成绮韻小巧的耳垂道:“現在要如何雙管齊下,一勞有逸,韻兒可有了主意?”
成绮韻怕癢似的縮了縮脖子,漂亮的鎖骨緊了一下。
“嗯.........”,成绮韻咬着唇輕吟了一聲,紅着臉道:“說到誘降,難就難在既要除得掉他們,又不能損了朝廷體面。
朝廷總不能出爾反爾,做出先招安再屠戳的事來。
韻兒最初.........是想挑撥這一貓一狗的關系,從中尋找機會火中取粟。
為此我還早早布置,在他們身邊安插了眼線。
不過現在看來,這兩大盜由于利益之争,彼此的嫌隙已難彌和,而且滿刺加海盜又不知會何時生事,這裡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所以,韻兒以為,應該随機應變,适時調整原來的計劃”。
楊淩有了興趣,微笑道:“說來聽聽,我的韻兒又有什麼害人的好辦法了?”
成绮韻白了他一眼道:“我的意思是,雙管齊下,同時出刀。
使計誘殺雪貓,但是這一來必然打貓驚狗,引起海狗子警覺。
所以殺貓的時候,就得同時對海狗子用兵。
至于理由倒好辦的很,就說他遲遲不肯接受朝廷招安,拖延敷衍,心懷叵測,朝廷改撫為剿便是”。
楊淩其實一直也在想除掉雪貓、海狗子的辦法,而且對付海狗子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隻是既然要招安雪貓,聲勢一定鬧的不小,如果雪貓真的舉兵來投,那時要如何才能名正言順地除掉他?
所以楊淩微微蹙眉道:“現在我不怕雪貓不來投,怕的是投來了卻找不到把柄收拾他。
我又不能一直在福州和他耗下去,日久恐生變故。
至于海狗子.........你也有了對付的辦法?”
成绮韻扭過身來,嫣然道:“韻兒隻會害人,不會打仗。
要坑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