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在我們手中,擁有這個貿易港,我們的商船将滿載明朝的财富,把他們的貨物裝滿到桅杆上。
”
“啪啪”兩聲清脆的掌聲,拉馬裡奧溫文爾雅地鼓着掌,反唇相譏道:“非常動聽,閣下。
可是你别忘了,這裡就在大明的腳下,它龐大的就象一頭巨象,擡起一隻腳來,就能把這個地方踩的粉碎。
我們僅僅有十艘戰艦而已,當然,如果算上佩德羅船長和宮本浩先生的船還不止于此,我們的補給和兵員補允在什麼地方?而明軍可以在一晝夜間動員十萬大軍”。
“主教先生”,宮本浩結結巴巴地道:“據我們所知,明朝人不好戰,不善使武器,我們兩百人就能洗劫一座三萬人的城池。
五十人就能追着一千人的明軍隊伍逃跑”。
拉馬裡奧聳聳肩道:“那麼我很好奇,閣下為什麼不帶領你的兩千多人去占領十座富饒的城池,卻和我們擠在小小的滿刺加?”
宮本浩臉一紅,強忍怒氣道:“這個..........明朝的官吏腐敗、軍隊戰力低下,是衆所周知的,不止陸軍如此,佩德羅船長在大明待了三年,他應該對明軍水師的戰力也很清楚。
我們這一次失敗,主要是由于失去了本國的基地,被迫攜帶家眷使我們的作戰能力大受影響。
同時明軍的将領楊淩足智多謀,此人不但善于作戰,而且極會鼓動軍心士氣。
但是明朝的官場有一個很不好的習慣..........”。
他狡猾地一笑,端起杯酒喝了一口,然後一皺眉,咧了咧嘴才道:“他們喜歡遷怒與人,喜歡攬功诿過。
立了大功的将領,會受到君主的忌諱,最終給自已惹來殺身之禍。
打了敗仗的将領,同樣會成為君主的替罪羊,哪怕他曾經百戰百勝。
現在楊淩已經觸犯了第一條,引起了一些官員的不安,隻要他再觸犯第二條,立即就會受到别人的攻擊,隻要他被迫離開這個位置,由一頭雄獅率領的虎狼之師立即會重新潰散成一群任人宰割的牛羊”。
桑德呵呵一笑道:“我要求傾力一戰,為的就是這個目的。
至于補給和兵員補充,我的具體計劃是:首先從印度總督那裡征調4000至6000人的軍隊,先占領廣東省為基地,全殲明軍水師取得制海權,然後逐步向内地滲透。
至于後續兵員問題,可以從本土再征調一萬到一萬五千名士兵,在日本和呂宋再募集一萬人左右的雇傭軍。
當取得制海權後,戰船上的炮可以卸下作為野戰重炮使用,前後運到的大炮可以達到上千門,在這樣的火力下,我們将遇不到任何有規模的抵抗。
”
佩德羅是西班牙人,隻是迫不得已暫時投到滿刺加以尋求安全的所在,他深知自已在獨龍島被擊毀的兩艘戰艦的實力和費爾南多的指揮才能,所以堅信明軍是擁有威力強大的火炮的,所以他十分不願意主動把明軍的戰艦吸引到這個栖身之處。
不過由于他的身份特殊,本來不想表達意見,可是聽到桑德如此異想天開的話,他實在忍不住了,聳了聳兩撇大胡子,他淡淡地說道:“桑德上校,我毫不懷疑六千名葡萄牙正規士兵的戰鬥力,但是明朝可以派出三萬人的水師遠航西洋,而無論是葡萄牙還是西班牙,誰能支撐得起上萬名海軍的遠洋給養?
從印度征調4000名士兵,我想印度将因此不再屬于你們,阿爾布克而克将軍不會同意這個計劃。
上萬人的艦隊從伊比利亞半島乘船南下,繞過好望角直到印度這一路上沒有一個國家支撐得起這麼龐大的軍隊吃用。
另外船隻的維修、疫病的防治,該如何做?”
拉馬裡奧也嘲弄地道:“這還不是最重要的,要知道戰争不可能永遠一帆風順,萬一不利,這麼龐大的軍隊如何撤退?你說要招募近萬人的雇傭軍,這麼多人如何招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