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港口内停泊的船還要多,可是這些船有大有小、參差不齊,有的甚至可以看得到它的船帆破破爛爛,而且船的陣形排的參差不齊,毫無規律,這樣的情形下開炮,後船甚至可能打斷自已友船的桅杆,真是匪夷所思。
疊戈可以對上帝發誓:他在聖.費朗西斯科海事學院學習時,從來沒有哪個天才教授告訴過他可以使用這樣的隊形發起對敵人的進攻。
這就是東方第一強國的水師?
路易士.疊戈忍住想要大笑的感覺:我們嚴陣以待,等來的就是這樣一支破爛水師,他們看起來愚蠢的和那些落後的土著部落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同。
疊戈好整以暇地命令船隊落帆減速,轉向側行,十餘艘戰艦橫亘在海面上,擺開了攻擊陣形。
“他們的戰術很愚蠢,但是毫無疑問,他們很勇敢,為什麼愚昧的人總是更加勇敢呢?”疊戈用一種優越和憐憫地貴族語調低聲咕哝着,看着仍然朝着他的炮口猛沖過來的明軍艦隊,并且習慣地撫摸着胸前的族徽和校徽。
那枚海事學院畢業的校徽,是學校最年輕的美貌女教官,因為具有特殊貢獻被國王特許入伍并晉升上尉的亞莉.阿德妮男爵親手佩戴在他胸前的。
他畢業的那一年,正是阿德妮到學校任教的那一年,當他第一眼看到阿德妮,就迷上了這個高貴、美麗、優雅的貴族少女。
他幾乎決定為此重念三年,如果不是他的老爹,路易士爵士提着長劍要求和他決鬥的話,那他一定是會這麼做的。
“可惜,她的家族竟然支持判亂,從一個貴族淪落成帝國的罪人。
唉,現在阿德妮小姐也不知是否還活着,或許她現在已經成為某個肥的重達三百斤的土人酋長的幾十個妻子之一,為他生了幾個孩子,此時正穿着樹葉獸皮織成的裙子,坐在某個山腳下的窩蓬前曬太陽”。
疊戈為自已短暫的暗戀情人悲哀地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然後優雅地摘下軍帽向前一揮,象朗誦般地吟唱道:“開炮吧,我的士兵,送這些愚昧的可憐人回去”。
“嗵嗵嗵”一連串沉悶的炮聲響起,一個個炮口噴射着火舌,前方的明軍船隊中騰起了一條條水柱。
明軍這樣出人意料的陣容,令同明軍有過交鋒的佩德羅船長和宮本浩也頗為驚奇,但是他們來不及更多的思索,随着疊戈下令開炮,他們也匆忙向迫近的明軍艦船攻擊起來。
密集的炮火掀起了更多的海浪,有些明軍戰艦已經被擊中,有艘中了多枚炮彈的小型戰船甚至被炸的四分五裂,但是明軍的戰船沒有做出反擊的姿态,仍然義無反顧地猛沖過來。
“難道他們想用這些破船撞沉我們?或者準備冒着巨大的傷亡,跳幫近戰?”疊戈的眼神有點迷茫。
他一面命令艦隊繼續以猛烈的炮火攻擊,同時向後隊用旗語簡單地彙報着戰況,要求他們注意兩翼海面,以防明軍從側翼突襲。
明軍已經有多艘船隻中彈,有的已被擊穿艙底,明顯已漏水下沉,仍然搖搖擺擺地沖了過來,在這些密集的船隻後面,開始出現了體型與葡軍艦隊相仿的大型戰船。
“那才是明軍的主力”,疊戈緊盯着遠遠出現、隊形整齊的明軍主力戰艦,眼神中湧起一種戒意。
那是韓武和阿德妮率領的正式艦隊。
阿德妮站在艦首,看着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