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呐,戴義、焦芳全都逮不着機會說話,還有誰在幫楊淩說話..........?”
張彩欣賞地看了張文冕一眼:“這個秀才确有才學,可惜呀,如果不是他睚眦必報,一朝權柄在手,就喜歡公報私仇,對劉公的助力一定更大。
”
他微微一笑,接口道:“劉公,外廷、内廷您都看住了,可是有一個地方、有一個人,就是您也看不住..........!”
劉瑾緊張地道:”是誰?什麼人這麼大膽,敢跟咱家作對?”
張文冕怕張彩搶了他的風頭,急忙接道:“現住威武侯府的唐一仙,唐姑娘!”
“啊!是她!”劉瑾恍然大悟:能讓正德皇帝言聽計從,又肯暗中維護楊淩,而且不畏懼自已會構陷報複的,除了那位即将冊封為皇貴妃的唐一仙還有哪個?
張文冕陰陰一笑道:“劉公,您還沒看出來嗎?皇上我行我素,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他帶着一個民間女子縱馬午門,那可是隻有皇上、皇後和科舉三甲的士子才能出入的地方。
結果皇上先前常陪着這位唐姑娘東遊西逛,内宮裡總有譴詞,這回動靜弄大了,後宮反而鴉雀無聲,就連太皇太後、皇太後都不敢責斥,誰都看得出皇上這是鐵了心,他那哪是帶着唐娘娘馬踏午門,遊騎金殿呐,那是向全天下示威來着。
楊淩如今是不在京中,他的人也沒有誰有資格能在皇上面前進言,可是有這位姑娘在,雖說她很乖巧,一直不參予政事,但是偶爾敲敲邊鼓、吹吹枕頭風總行吧?她一說話,皇上就得核計核計,皇上隻要一犯核計,就沒人能憑這些捕風捉影、誇大其辭的理由參倒楊淩”。
劉瑾一蹙眉,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尋思了一陣,放下茶碗道:“别跟爺繞彎子啦,你就直說吧,既然爺不該跟着往裡攙和,還找那些彈劾折子幹嗎?”
“呵呵”,張文冕“嘩”地一下打開折扇,得意地扇了幾下,微笑道:“朝中那些老臣現在皆以韓文馬首是瞻,這老家夥軟硬不吃,雖不是楊淩一派,不過和劉公您也不對付,一逮着機會就給您下絆子,看着就讨人嫌。
咱們扳不倒楊淩,卻可以扳倒韓文呀。
”
劉瑾搖搖頭道:“難,難啊,這老家夥現在學乖了,做什麼事都不肯留下把柄,死賴在戶部尚書的位子上就是不走,他不犯錯,又素有賢名,咱家也拿他沒辦法”。
“嘿嘿嘿嘿,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劉公啊,您就是太過寬厚了”。
劉瑾被誇的心裡一陣慰貼,老臉笑得如同一朵菊花,他抿了抿嘴道:“莫非你有辦法?”
張文冕扇子一收,探過身來道:“劉公,皇上準備九月裡納唐一仙為貴妃,同時還要修繕豹房,這筆銀子您不是打算從太倉金庫裡出嗎?”
劉瑾一攤手道:“不然怎麼辦?總不能叫皇上不痛快啊,他不痛快,我能痛快得了嗎?戶部沒銀子,那隻好掏皇上内庫的老底了”。
“着哇!”張文冕用折扇一擊掌心,眉飛色舞地道:“銀子咱是出定了,可是皇上大婚,戶部是沒銀子拿還是不想拿銀子,這話在皇上面前怎麼說還不是您一句話?”
劉瑾眉尖一跳,臉上牽起一絲陰沉的笑意,他點點頭道:“說下去”。
張文冕道:“皇上也是人,而且是個好面子的男人,這一件事就能叫他不痛快。
學生今晚把奏折清理一下,把咱們的人寫的奏折都抽出來,單單留下韓文一派的奏折呈給皇上,劉公在皇上面前再義憤填膺地給楊淩說幾句好話,韓文在皇上心裡可就臭到家,再也休想香起來啦”。
“哈哈哈哈..........”,劉瑾象隻母鴨似的一陣呷呷怪笑,張文冕見他開心,繼續賣弄道:“劉公,所以說呢,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韓文在打楊淩的主意,咱們卻打韓文的主意,朝争嘛,不外如是。
”
“計策是不錯,可惜還是有點幼稚”,張彩心中不屑地一笑,插口道:“韓文久居官場,深谙為官之道,方才這些奏折門下也看過了,都是那些禦使台、翰林員的言官打頭陣,韓文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