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章 春曉(三)

首頁
薛家槊法,卻出于距離衆人所處年代更近一些的薛仁貴。

    特點注重鍛煉使用者的精氣神,講究的是心意合一,呼吸與力量的協調,萬馬軍中隻攻一點,絲毫不受外界喧嚣所幹擾。

     無論是尉遲槊法,還是薛家槊法,最基本的招式卻都差不多,無非是挑、刺、蕩、封、橫、壓、送、轉八着。

    每着從最簡單的起手式開始,再慢慢演化出十幾個不同動作。

    能綜合起來,融會貫通,便可大成。

     王洵的父親在世之時,已經有了讓兒子将來謀取功名的打算,因此給他請的師父都是當時的用槊好手。

    這些師父們雖然對徒弟低标準,寬要求,可堅持四五年下來,王洵的武學底子畢竟還是打下了。

     此番在大校場當衆示範步槊基本技巧,才跟在李元欽身後擺了幾個簡單的姿勢,對方就已經察覺出王洵在基本功方面已經過關。

    為了培養其他人的訓練興趣,李元欽刻意找了幾個非常花哨的招數,當着衆人的面放慢了動作演示。

    王洵緊随其後,亦步亦趨,學了個絲毫不落。

    這二人身高都在八尺開外,臂長腿直,再配上那些本來就是表演有餘,實戰不足的招數,愈發顯得玉樹臨風,灑脫倜傥。

    惹得校場上喝彩之聲一浪高過一浪,若不是周都尉及時叫了停,簡直可以把頭頂上的藍天給徑直翻過來。

     在這麼多人面前露了一次大臉,王洵縱然性子還算沉穩,也有些洋洋自得起來。

    高興之餘,便又幻想着自己如何像尉遲恭、薛仁貴等前輩英雄那樣,揚名沙場,為國建功,封一個妻蔭子。

    一時間,把剛才投擲白蠟杆子,被衆人喝倒彩時所受的屈辱,連同心中萌生的退意忘了個幹幹淨淨。

     可命中注定,像他這種喜歡常立志的家夥,就要時不時受到一些始料不及的錘煉。

    下午的兵器訓練剛剛結束,他正在跟着幾個剛剛認識的朋友互相吹捧着往館舍走,半途中,猛然被人用肩膀狠狠地撞了一下。

     “啊!”王洵猝不及防,趔趄數步,完全憑着當年學武之時練出來的本能,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轉頭回望,想看一看是哪個冒失鬼走路不長眼睛,耳邊卻又聽到一聲質問,“小子,你就是從那個什麼崇仁坊,什麼開國侯府來的家夥吧?!” “在下王洵,的确住在崇仁坊。

    不知道老兄問此有何貴幹!”盡管心中惱怒至極,鑒于對軍規的敬畏,王洵還是站穩了身形,非常禮貌地回應道。

     “我說一入伍就做了隊正呢,原來是憑着祖上的那點餘蔭。

    ”差點把王洵撞了一個跟頭的古銅臉壯漢撇撇嘴,非常不屑地說道。

    “老子在禁衛軍中吃了五年糧,光救火拿的功勞牌牌,就拿了七面。

    可說被捋下來,就被捋下來了,如今隻能做大頭夥長。

    級别反而不如你個剛入伍的小娃娃。

    你自己說,這種事情還有沒有天理?” “那關我什麼事!”王洵越聽心越煩,轉身便走。

    憑着祖上餘蔭而少年得志的人多了,怎麼沒見這家夥去上門理論?分明是欺負自己初來乍到,根基淺,底子薄,身邊沒幾個幫手而已! 誰料那壯漢卻不肯罷休,又向前追了幾步,伸手便來搭他的肩膀。

    王洵心中大怒,微微扭了下身子,便将對方的巴掌抖了個空。

    随後輕飄飄退開數步,笑着拱手,“兄台,這裡可是軍營。

    你自己想挨軍棍,盡管去找明法參軍,莫要平白扯上我!” “老子”那壯漢兩眼瞪得如同雞蛋般大小,卻被王洵後邊的話給吓住了,高舉着拳頭,不敢再往前沖。

    半晌,才咬了咬牙,大聲喊道:“老子姓齊名橫,是新七旅四隊二夥的夥長。

    不服你這個小娃娃做二隊隊正,是帶把的,你就跟我比試一場?” 此刻下午操練剛剛結束,很多人都在往宿營地走。

    聽到姓齊的壯漢大聲嚷嚷,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都笑嘻嘻地圍了過來。

     如果此刻是在長安城的大街上,王洵早就跟對方打成一團了。

    但不久前剛剛吃過一次遇事沖動的虧,如今又是剛剛進入軍營,不清楚裡邊的水深水淺,便咬了咬牙,再度壓住一直竄上腦門的怒火,冷笑着道:“我不是走江湖賣藝的。

    兄台想砸場子賺銅錢,還是去找别人吧!” 說罷,分開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4235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