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最拿得出手的那些東西,絲毫不感興趣。
猛然間,心中有靈光一閃,王洵想起了有人跟自己說過的一句話,‘大唐之盛,不僅僅在于兵戈之威,其文教之興,也是周圍所有蠻夷騎着汗血寶馬都趕不上的。
’用力一拍自己大腿,高聲道,有了,“我想起幾個去處,保證讓幾位哥哥去了後這輩子都不後悔。
”
“說來聽聽!”衆人聞聲擡頭,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王洵的傲氣一下子就被激了起來,手按桌沿,長身站起,“幾位哥哥莫非沒聽說過長安城裡邊有‘大小四絕’麼?這八個人我不敢說都想辦法讓你們見到,可是去他們的場子裡轉轉,或者是邀請其中一兩個舉杯小酌,應該還是力所能及的!”
“當真?”這下,幾個軍官的确被鎮住了,擡起頭,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絕無虛言!”擡頭看看天邊噴薄而出的春日,王洵年青的臉上刹那間充滿了自信與驕傲。
“不過,你們得給我一點時間去安排,那些人性子都傲得很,不是,不是”
謝飛煙的箜篌,胡阿蠻的腰肢,都不難見到,隻要你荷包足夠的鼓。
其他,大四絕裡邊的李白還欠了雷萬春一首詩,打着雷萬春的名義去請他,并且把高适和岑參一起叫上,估計李白不會拒絕。
而小四絕中,自己肯定能請到的,就是白荇芷,通過她去找公孫大娘
想到白荇芷,王洵笑容禁不住僵了一下。
忽然發現,自己入軍營之前,諸多事情一件比一件逼得緊,居然忘記了告知對方。
而在軍營裡邊這四個月,更是每天忙得連打呼噜的時間都沒有,所以竟然沒有寫隻言片語給她。
這也太對不住人了!他心裡忍不住湧起了一股愧疚之感。
旋即,這股子愧疚便被驚詫所取代。
當初,自己可是一天不見她,就幾乎魂不守舍的。
怎麼這四個多月裡,很少想起她的笑容來?
“怎麼了?牛皮吹大了吧,哈哈!”周嘯風一直就沒個正形,聳了聳肩膀,笑着數落。
“您還怕我說話不算數?”王洵迅速收回不知道飛到哪裡的心神,笑着回應。
“我剛才不過是在盤算于哪裡請客,才能安排下這麼多人。
你們放心好了,如果我請不到大小四絕中任何一個人,放假回來,你們找碴打我軍棍好了。
反正周大哥天天盯着,總不愁找到機會!”
“小子,你周大哥有那麼不堪麼?”周嘯風笑着搖頭。
終是不敢相信王洵有那麼大的顔面,能請到大小四絕中的任何一位與自己共飲。
王洵笑了笑,也不多說,隻等着屆時給衆人一個驚喜。
約好三日後正午在城裡的臨風樓聚會,他便跟大夥告了辭,收拾好行裝向軍營外走。
這頓早飯吃得實在有些耗時,眼看着日頭就爬到樹梢之上了。
一邊走着,王洵一邊設想回到家後的情景。
雲姨見到自己這般模樣,想必眼裡會湧過一絲欣慰吧。
小丫頭紫蘿呢,不知道她這些天瘦了沒有?還有白荇芷,這多天沒去捧她的場,也沒派人送個信去,想必她會很着惱吧?萬一她真的生氣了,哄起來可是不容易。
是給她再買個簪兒,還是抓緊時間把買下來的那個院子指給她看
正想着,耳畔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喊,帶着一絲顫抖,帶着幾分幽怨,“二郎,是二郎麼?你終于肯出來了!”
“白姐姐?”王洵狐疑地擡起頭。
恰看見白荇芷帶着小婢女萍兒,袅袅婷婷地站在軍營門口的一棵柳樹下。
春天又來了,幾對燕子呢喃着從空中掠過,帶起一片雲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