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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驚蟄(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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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男人之間,又幾場宴是她真正想赴的?如果她再不裝的強勢一些,恐怕更會被人欺負到頭上來!” “她妹妹可是貴妃娘娘,哥哥是楊國忠!”白荇芷抿了抿嘴,笑着提醒。

     “貴妃娘娘那個性子,本來就不是擅抓權的。

    而他那個哥哥,呵呵”公孫大娘輕聲冷笑,“恐怕恨不得她裙子下多幾個男人,好為自己拉來強援。

    特别是在這種關鍵時候,妹妹開心不開心,遠不如多一個幫手來得重要!” 見白荇芷臉上始終帶着一縷茫然,她笑了笑,提高了聲音向前邊問道:“老曲,剛才那隊馬車從哪邊過來,你看清楚了麼?” “從安興坊那邊插來的,在咱們前邊拐了個彎,奔永昌坊去了!”車夫老曲眼力非常好,迅速滿足了女主人的好奇心。

     隻要是女人,大抵心裡頭都喜歡打探些家常裡短。

    白荇芷自然也不能例外。

    聽了車夫老曲說的那兩個方位,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安興坊,那不是幾個皇子和公主們住的地方麼?她怎麼剛從那邊出來,又奔幾個王爺家裡去了?” “當然是替其兄尋求援軍去了!”公孫大娘低聲口氣,以非常理解的口吻解釋,“咱們大唐天子,可是最重兄弟之情的!” 這代大唐天子登基前就是出了名的孝友,當了皇帝之後,除了突施辣手殺掉了太平公主極其黨羽之外,對自己的嫡親哥哥弟弟都非常寬厚。

    一點兒不像太宗,高宗時代那樣,恨不得将親生兄弟們趕盡殺絕。

     愛屋及烏,連帶着高宗、中宗的其他後人也受到照顧,重新在皇宮附近聚集起來,形成了一股影響朝中人事變遷的巨大力量。

    當年皇帝陛下力排衆議,提拔姚崇為相,就是因為後者得到了皇兄李成器的支持。

    而李林甫能在朝中專權這麼多年,其身上的皇家血脈,也起到了非常關鍵的作用。

     這句話,對白荇芷而言,顯然又過于深奧了些。

    眨巴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她在心裡不住地推測虢國夫人的行程安排。

    上午跟一位皇子耳鬓厮磨,下午又躺在了一位皇族弟或者皇族叔懷裡,裝憨賣癡。

    這個虢國夫人,怎麼跟平康裡那種随便接客的娼女一般下賤?(注1) “等價交換罷了!”公孫大娘又歎了口氣,替虢國夫人的行為作出注解。

    “他們啊,還真以為皇宮裡的那位對外面的事情什麼都看不見呢。

    不過是耐着過去的幾分情義罷了。

    如果有人把這份情義給用盡了,難免有哭的時候!” “皇宮裡的那位?”白荇芷好像不清楚公孫大娘所指,側着頭反問。

     “裝,我要你裝!”公孫大娘一巴掌拍将過去,笑着說道:“不過這樣也好!别問,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等着吧,已經用不了幾天了!” “等着吧,已經用不了幾天了!”同樣的話,從某個面色蒼老的男人嘴裡說出來,卻完全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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